“還是說,你心虛,不敢答應?那就是說,你之前是在故意為難我們。”
“好!”梁槐迫不及待出聲,“就照你們說的辦。”
因為坐過牢,他這麼多年都沒討到媳婦,若是有了這些錢,別說是一個媳婦,就是十個,他也娶的到。
他身後的男人小聲勸了句,“槐子,鐵定輸的事,咱不能幹啊。”
明明不是他家的祖墳,肯定是輸的啊。
梁槐卻看好戲似的笑著道,“怕什麼?哪家墳裡面不都是白骨?都一樣,他們能有什麼證據?”
到時候,他再訛一把,還能拿不到錢。
老村長瞧梁槐不見棺材不掉淚的無賴樣,搖了搖頭,這個梁槐從小就在外面混日子,坑蒙拐騙,很少在家,自然也不知道村裡的事。
想必,他也不知道這杜淮山夫婦當年是怎麼下葬的,才會這麼猖狂。
罷了,他這樣的禍害,也該有人治治。
那邊眾人在挖土,江檸看向梁槐,問,“你家祖墳裡,都有什麼?”
梁槐聽後,像是看傻子似的看江檸,笑道,“墳裡面除了死人骨頭,還能有什麼?”
江檸點點頭,“哦”了聲,道,“這樣啊···”
“不對。”梁槐忽然反口道,“我家祖墳裡還有些值錢的東西,但具體是什麼我也記不清了。”
心裡想的卻是,江檸看著就不像是農村人,想必她家人也有些值錢的東西一起下葬了,於是才胡謅一通。
江檸聞言,涼涼掃了他一眼,沒再搭理他,走開了。
梁槐眯了眯眼,抹了把被陸北辰打的半張臉,一雙賊溜溜的視線一首盯著江檸。
陸北辰自是看到了梁槐噁心的視線,將鐵鍬捏得咯吱響,手背忽然被柔軟的掌心蓋住。
江檸的笑臉出現在眼前,“別跟垃圾計較。”
一句‘垃圾’首接讓陸北辰笑出了聲,心中的怒氣也消散了不少。
他回握了下江檸道,“今天就算能帶走外公外婆,這無賴怕也不會善罷甘休。”
他倒是不怕,就是怕會給餘浩和劉家帶來麻煩。
餘浩無所謂道,“怕他?我就不會入劉家的門了。”
說罷,很是得意道,“當年我和小靜結婚後,這潑皮沒少找我家的麻煩,但他打不過我。”
江檸也有些擔心道,“只有千日做賊的,哪有日日防賊的。”
今天,陸北辰又當眾打了人,新仇舊恨,梁槐怕是要全算在劉家和餘浩的頭上了。
陸北辰眸色暗了暗道,“別怕,我有辦法。”
年輕人有力氣,很快挖開了墳,往裡面一瞧,除了一個陶罐、一個鐵盒子和幾件破衣服鞋子,再沒有其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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