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要花不少錢吧?”
“我聽說啊,一桌飯加上菸酒得好幾十呢。”
“好幾十?不一定,得看點的什麼菜,若都是葷腥,上百都是有的。”
“不過那男人看著也不像是缺錢的人,一齣手就是一整條中華煙,太闊綽了。”
坐在牆頭上的梁槐聞言,眸色越來越暗,跳下牆,轉身去了結拜兄弟家。
陸北辰和江檸將那天幫忙的人全都請到了市裡的國營飯店,點了一大桌子的菜,又是煙又是酒的招待。
陸北辰和餘浩還喝多了,回來的時候拖拉機是劉父開回來的。
老村長回去後,被人問吃了什麼好東西,好一番描述。
“一整隻雞啊,就端上來,我們每人一隻雞,我差點沒吃完,又不好意思帶回來。”
“肉,我吃了一碗···”
“唉吆,這外地人可真豪氣嗨。”
“可不嘛,就是酒量不太行,連我個老頭子都喝不過···”
梁槐聽著,陰陰地笑出了聲。
冬天,太陽落山早,劉家院子天剛黑,就熄了燈,靜悄悄的,像是都睡了。
院外,梁槐蹲了會,跑回去喊人。
“那可是個肥羊,身上好多現金。”
對方有些顧忌道,“可是聽說他很厲害,一個人打了你們西五個。”
“哎呀,怕他幹啥?我都打聽清楚了,喝醉了,餘浩和那混球都喝醉了。剛剛我去看了,全都睡著了,靜悄悄的。”
梁槐從懷裡摸出了幾根檀香道,“點上這個,就算是頭牛都能撂下了。”
對方還是有些猶豫,梁槐追加了句,“馬上就過年了,有了那筆錢,咱都能過個肥年,咱們五五分。”
“好。”
劉家晚飯前,江檸從空間裡摸出了幾個解毒丸,放在紅薯稀飯裡,大家吃的時候也不知道。
此時,劉小靜的房間裡,除了炕上的孩子和女人們,門後還站了個男人。
而劉父的房間炕上,男人們躺著,卻睜著眼,屏息以待。
12點的時候,整個世界都靜得能聽到屋外‘簌簌’的下雪聲。
忽然,一道極其輕微的踩雪聲響起,屋內的大人們全都豎起了耳朵。
片刻後,兩道黑影靠近,門被推開了一條縫,緊接著幾根冒著白煙的檀香被扔了進來。
陸北辰第一時間就捏住了鼻子,他有些緊張地看向炕,想出聲提醒,又怕驚動了外面的人,只能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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