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應該放棄找你們的,我···我對不起你們啊。”
江檸抱住她,“姑姥姥,你也不容易,這些年,大家都不容易,能顧好自己,好好活著,就己經是萬幸了。”
特別是,像杜家這種,‘成分’不好的,杜淮柔孤苦無依,不僅要承受物質匱乏的拮据生活,還得承受被丟棄的情感磋磨。
沒死,都是萬幸。
杜淮柔搖頭,“是我沒用。小時候靠父母,大了靠大哥和大嫂,從沒想過有一天,會沒了家,沒了孃家···”
“姑姥姥。”江檸安慰她道,“好在,現在我們還在,我將外公外婆和媽媽他們葬在一起了,他們也算是團圓了。”
杜淮柔一聽,點點頭,算是有些安慰了,“好孩子,辛苦你了。”
“他們葬在哪?你帶我去看看他們。”杜淮柔說著,又流下淚來。
“好。”江檸拍拍她的手,“過兩天,我就帶你去看他們。”
又聊了會,兩人吃了午飯,杜淮柔沒什麼胃口,吃的很少,卻一個勁的給江檸夾菜。
得知她現在住在朋友家,立馬道,“以前也就算了,現在你找到了我,就得住這裡,正好啊,陪陪我這個老太婆。”
“我還想多跟你聊聊天呢。”
江檸也想陪陪老人家,便回了岑家。
岑瑤聽說江檸找到了親人,替她開心,“還真是緣分,這也太巧了。”
說完,她面色扭捏,道,“本來我想跟你一起去看看姑姥姥的,但是我晚上跟人還有約···”
“沒事的。”江檸開始收拾東西,道,“我認識路,你忙你的。”
岑瑤忙幫她收拾,將人送到公交車站,見江檸上了車,這才放心往回走。
想到今天的相親,她唇角不自覺彎了彎,回去又換了身衣服,畫了個精緻的妝容。
晚上,看完電影回去的時候,客廳裡,岑今坐在那。
聽到外面的動靜,男人迅速站起身,轉頭看去,“你們回來了?”
“哥。”岑瑤臉上揚著笑,將包包放在沙發上,“你怎麼還沒睡?”
岑今見她一人回來,疑惑地看了眼她身後,擰眉問,“江檸呢?”
“她下午就走了。”岑瑤回。
“走了?”岑今音量拔高。
岑瑤不解地看他,“是啊?怎麼了?”
“她去哪了?”岑今語氣有些急,“怎麼沒提前跟我說一聲?”
岑瑤還沒察覺到大哥的異常,說的理所當然道,“你們都不在家,我怎麼跟你說啊。”
岑今捏了捏眉心,有些煩躁,“她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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