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頭西仰八叉，西肢抬起來，揮舞著，想起身，但眼冒金星，天旋地轉的，根本分不清方向。
就像那被翻了個面的王八。
掙扎、卻無力。
只能無能狂怒，“臭老婆子，我就輕輕推了你一下，你竟然下死手！我跟你沒完。”
艱難地爬起來，脫了鞋就打。
段月華也不是吃素的，一邊躲，一邊朝金老頭吐唾沫，“你個挨千刀的，還敢來？”
金老頭看追不到人，心中的怒氣難平，使勁將手裡的鞋子扔出去。
“啪嘰”一聲，拍在段月華的臉上。
準頭那叫一個好！
江檸都忍不住拍手稱讚，“好！扔的真準！”
轉頭又刺激段月華，“段月華，你不行啊！”
滂臭的腳臭味，燻的段月華差點將隔夜飯吐了出來，她抬手拿掉臭鞋。
就看到自家老伴因為江檸的那句誇讚，臉上浮現出得意之色。
怒火中燒。
反了天了！
還洋洋得意起來了？
誰給他的膽子。
“金大膽！我看你是皮癢了。”她脫了鞋，衝過去，對著金老頭的臉就‘啪啪’幾個大嘴巴子。
金老頭被打得腦袋嗡嗡的，眼前發黑，“段月華，你謀殺親夫啊。”
抬手掐住段月華的脖子，而段月華也不傻，反手也掐住了金老頭的脖子。
兩人你掐我，我掐你。
一會，他快沒氣了，鬆了手；一會，她快沒氣了，鬆了手。
看得幾個兒子首砸吧嘴。
大山沒眼看，老爹老孃這腦子怎麼這麼笨？
三兩句話就被人挑撥了關係，還大打出手。
“爸。你再掐，媽就死了。”
金老頭猛然清醒過來，看到段月華慘白著一張臉，軟綿綿地倒下去，嚇得臉色煞白。
“老婆子，老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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