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檸扶著顧和平出來的時候,看到門外站了好幾個探頭探腦的人。
都是周圍住戶,聽到聲,來看熱鬧的。
見到顧和平鼻青臉腫的,驚呼,“唉吆!顧教授,你這是怎麼了?”
江檸張口就哭,一把鼻涕一把淚道,“金家人,趁我不在家,打我爸。”
“還仗勢欺人,說我男人死了,沒有依仗了,髒話不要錢的亂說。”
一個大嬸聞言,唏噓不己,“這金家人真敢這麼幹?太喪良心了啊,人小江的男人,可是軍人,為國家、為百姓犧牲的,她咋能這麼欺負人?”
“錢大娘,你少出門,不知道。這段月華的嘴,碎的來,不知道說了多少難聽話呢。”
話落,又尷尬地看了眼江檸道,“不過啊,小江,你放心,我們自然是相信你的為人的。”
“就是就是。”
“不過,金家人也太欺負人了!怎麼把顧教授打成這樣?”
江檸趁機示弱,繼續哭,“還好我回來的及時,不然我爸要被打死了。勞煩大叔大嬸,幫我報個公安。”
立刻就有正義之士站出來,“我去報公安,你們別怕。”
江檸追加一句,“去解放路的公安局,近一些。”
另兩個大叔跑到江檸和顧和平面前,張開雙臂,成保護姿勢道,“烈士的家屬,也是他們能欺負的?”
“小江,你別怕,公安來了,我們都能替你作證。”
先前和錢大娘對話的那位婦女也開口道,“我也能作證,杜月華昨天就推了把顧教授,還是我喊我家男人來將他們拉開的。”
江檸聞言,朝婦女看過去,這人她認識,住在金家隔壁,好像叫屠盼兒。
之前聽他們兩家拌過嘴,當時屠盼兒拿著刀和菜板,剁一刀,罵一聲,對著金家足足罵了三天三夜。
她家男人帶著三個半大小子,拿著菜刀,就默默站在身後。
屠盼兒不是好惹的,金家自然不敢再作什麼妖。
江檸想,若是屠盼兒昨天沒有施以援手,只怕顧和平身上的傷會更多。
她感激地看一眼屠盼兒,道,“屠大姐,實在是謝謝你了。我爸怕我擔心,昨天還騙我說,是自己摔的。”
“我要是昨天知道,我肯定要去謝謝你和姐夫的。”
這句話,既解釋了,她才知道對方的幫忙,又表現了顧爸不想將事情鬧大的忍耐。
還將屠盼兒的男人,喊做‘姐夫’,更是體現了江檸對屠盼兒的親切。
果然屠盼兒聞言,立刻就走過來,笑著道,“這有什麼的??鄰里鄰居的,你和你爸都是老實人,我們心裡有數。”
說完,又對著金家的院子高聲喊道,“某些人是什麼嘴臉,我們住了這麼多年,自然也是清楚的。”
將院中的段月華和金老頭氣得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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