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月華卻不依不饒道,“就算我們不追究她打人,但這醫藥費總得賠吧?”
“我五個兒子可都是廠裡的正式工,重傷不能上班的誤工費也得賠吧?”
“當然,顧教授的醫藥費我們也會賠的,不過他現在還沒上班,應該就不需要誤工費了。”
顧和平被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江檸冷笑,“想讓我賠你們醫藥費和誤工費?你好大的臉!”
正要再說什麼,門外忽然闖進一抹火紅的身影。
“江檸?江檸你怎麼回事,一回來就被人欺負進局子?”夏燕火急火燎地衝進來。
見江檸沒事,鬆了口氣,視線落在一旁抬手試圖擋住自己慘狀的顧和平,驚呼。
“顧教授,你怎麼被打成這樣了?”
夏燕瞪圓了杏眸,怒視對面坐著的幾人,正要開罵,在看清對方比顧和平還慘的傷勢時,愣住了。
她怎麼忘了啊,江檸可不是嬌滴滴的女娃,她有的是力氣和手段啊。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指著人罵道,“你們敢打軍人家屬?還敢打京北大學教授?”
金大山眉頭首抽抽,嘀咕了句,“什麼軍人家屬?她男人都死了···”
“她男人死了,她公爸沒死。”夏燕掐著腰道,“你們覺得她沒依靠了,就能隨意被你們欺負了?”
她重重將手包拍在桌子上,美目圓瞪,“姑奶奶我可不饒你們。”
說罷,對那個公安幹事道,“幫我接電話去西部軍區,我來問問周司令,烈士家屬被人欺負,他們管不管?”
“再接電話去東南軍區,我要喊陸參謀長回來,他兒媳婦快被人欺負死了,還在軍區訓什麼兵?”
又是西部軍區,又是東南軍區,公安幹事額頭上的冷汗都出來了。
“這位同志,你冷靜。”他說,“我們肯定會秉公處理的,絕不會···”
“怎麼回事,這是?”門外又走進來一人。
不是別人,正是陸北辰的好兄弟,石高。
年前聚餐的時候,江檸就知道石高在解放路的公安局任職。
陸北辰當時看中福圓的一個因素,就是福圓離石高的工作單位近。
因此,那封遺書裡,陸北辰還特意交代過她,若是有什麼事,一定要先去找石高。
雖說陸驍能幫得上忙,畢竟離得遠,能快速說上話、幫上忙的,就是最近的石高。
石高會幫她處理前面的事,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而且,若是小事的話,石高一人就能搞定。
若是石高搞不定的,再電話給陸驍,找人脈疏通,也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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