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我在家好好的,也沒什麼要照顧的。”
說完,看向王翠芬,道,“王同···翠芬,就麻煩你了。”
這可是第一次,顧和平叫王翠芬的名字,可把王翠芬開心壞了。
笑得只見牙齒不見眼,拍著胸脯保證道,“你安心在家待著,小檸我護著,保管她少不了一根汗毛。”
江檸和王翠芬到達福圓的時候,隔壁金家傳來斷斷續續的哭嚎聲。
屠盼兒坐在門口的柿子樹下納鞋底,見江檸回來了,小跑過來。
“江檸,你回來了。”說完,下巴努了努金家,嘴角揚了抹看好戲的笑道,“段月華嚎了一早上了。”
江檸笑,“這才哪到哪?後面要嚎的多著呢。”
屠盼兒一副英雄所見略同的模樣道,“你也聽說啦?”
“嗯?”
屠盼兒,“你還不知道啊?”她放下鞋底,那叫一個眉飛色舞,“段月華家裡快吵翻了天啊!”
“她大兒媳婦,一大早將老兩口給趕出來了,還跟家裡其他西個妯娌幹了一架。”
“你知道為什麼嗎?”
江檸搖搖頭。
屠盼兒‘唉吆’一聲,聲情並茂道,“她大兒媳婦,就是昨晚來你家潑糞的那個,叫楊光霞。”
“和她一起來的,是她孃家的大哥,叫楊大全。”
“楊大全昨晚回去後不知怎的和段月華老兩口翻了臉,差點打起來,然後今早沒去廠裡上班,首接被開除了。”
“好傢伙,也不知怎的?楊家首接把這事怪到金家頭上,兩家好一通吵啊!”
“正巧趕上公安局的人去找,段月華這個喪良心的,說潑你家糞的事,她不知道,全是楊光霞自己的主意。”
“然後啊,楊光霞首接將這缺德的老兩口給掃地出門了。”
“這事啊,一大早都傳遍了。”屠盼兒道,“這兩個缺德玩意,連親兒子都坑。”
其實,段月華會將責任往大兒媳婦身上推,江檸一點也不好奇。
因為段月華本來就是個非常摳門的人,從不肯貼補孩子們,有錢都攥在自己手裡,藉此拿捏兒女們。
哪怕孫子孫女想吃塊糖,她也不捨得買。
昨晚楊光霞不僅沒辦成事,還被砸了家,被公安找到家,要賠償。
損失了一大筆錢,她怎麼可能不心疼。
若是能讓自己少出點錢,別說是推責任,就是推楊光霞下火坑,怕也是能做得出來的。
屠盼兒又繼續道,“這麼自私的父母,她兒子們還想巴結她,從她手裡分點錢?真真是想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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