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套房子在中山路,租給了江檸?”顧和平又問。
陶三妹聞言,嚇得臉色煞白。
早上江檸在自己面前昏過去的時候,她嚇得連滾帶爬跑了。
就怕江檸家人找來。
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當即擺手否認,“沒有,不是,你們找錯人了。”
說罷,抬手就要關門。
王和東和王和南一把擋住門,粗聲粗氣道,“我們一路問過了,你就是。怎麼?有膽子嚇唬人小姑娘,沒膽子承認是吧?”
陶三妹訕訕笑了笑,“你們誤會了,我不是嚇唬她,我就是跟她說兩句話,她暈倒可不關我的事啊!”
剛說完,人群外就響起一道男人的詢問聲,“你們誰啊?”
陶三妹見自己男人回來了,立刻抹淚哭嚎,“孩子他爸,你可算回來了,這些人欺負人!”
賊喊捉賊,顧和平總算能理解,江檸戰力不弱,是怎麼被氣暈的了。
“你胡咧咧什麼呢?到底是誰欺負人?你給我說清楚。”
王和西己經沒了耐心,拉住顧和平的胳膊說,“妹夫,你太溫柔了,看我的。”
他上前一步,擺出惡狠狠的表情,對陶三妹男人說,“陶三妹和我侄女簽了租賃合約的,她毀約要漲房租,還要趕人。”
“我侄女嚇暈了,人懷著孩子,現在還在醫院呢。”
“你們說,這筆賬怎麼算?”
陶三妹男人也是個脾氣烈的,聽對方上來就是質問,瞪著牛眼呸了聲。
“我當是什麼事呢?”他拍了拍胸脯說“是我讓三妹去漲房租的。我自己的房子,我想漲就漲,你們租不起,就滾蛋。”
王和西兄弟們聞言,怒不可遏,“有你這麼做生意的嗎?那合同是擺設?你想漲也行,咱不租了,你們按照合同,賠我們一個月的房租。”
“還有我侄女的醫藥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營養費。趕快拿來。”
陶三妹自以為有人撐腰了,硬氣起來,“呸”了聲,“你想屁吃呢。”
一口唾沫正好吐在王和東胸前,大嫂立刻跳出來,指著人鼻子罵,“你個臭婆娘,你對誰呸呢?”
陶三妹男人見對方罵自己媳婦,抬手就要去扒拉大嫂,王和東挺身而出。
冷冷瞪過去,“老孃們吵架,你個男人插什麼手?”
陶三妹男人咬牙,“怎麼?仗著人多,欺負人是吧?”
他也知道,自己和媳婦兩人不是對方的對手,轉身準備去喊幫手。
“你們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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