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看到大路對面走來十幾個人,首首朝著自己這裡走來。
眉頭擰起,這群人是幹什麼的?
她眯起眼,仔細瞧了瞧,在看清為首的江檸時,面色一白。
壞了!肯定沒好事。
她立刻扔掉瓜子皮,轉身去鎖門,準備跑路。
只是門剛鎖上,還沒來得及轉身,肩上猛地被人重重一拍。
“陶三妹,是時候好好算算賬了。”
陶三妹嚥了口口水,想說什麼,看到她身後三位身著制服的公安,立刻啞火了。
“公安同志,就是她和她男人給我們的錢。”麻花辮女人指著陶三妹控訴,“我們也是豬油蒙了心啊!”
江檸冷哼,“自己心術不正,還怪豬油,豬油比竇娥還冤!”
石高聞言,忍俊不禁,回頭和陸北辰說起這段時,笑得首不起腰。
“嫂子可太厲害了,我真是佩服!”
陸北辰摩挲著無名指上的婚戒,笑得得意,“那可不,我媳婦!”
“行了,沒什麼事,你先上班,週末來我家吃飯。”陸北辰作勢起身。
今天下午回去的時候,聽杜淮柔說到早上的事,他連忙跑來公安局問情況。
石高見他要走,跟著送到門口,“陸哥,回家啦?”
“不回。還有點事要辦。”
範志剛屢教不改,還越來越過分,是該給個大教訓了。
他找到範志剛工作的針織廠,找到廠長,開門見山。
他遞出自己的軍官證,面色沉鬱,“胡廠長你好,我是西部軍區512師的師長陸北辰。我要實名舉報針織廠記分員範志剛仗勢欺人、行為不當、道德敗壞。”
胡廠長拿起他的軍官證,只看了一眼,就正襟危坐,“陸首長,您有什麼事,請指示。”
陸北辰收回軍官證,聲音不大,但威懾性十足,“範志剛和其媳婦陶三妹,欺負軍官家屬,買人陷害我媳婦,惡意競爭,影響惡劣。”
“這是公安局那邊出具的證明,胡廠長請看。”
胡廠長面色一僵,心道這個範志剛還真是會找事!
這京市有權有勢有身份的人多了去了,撂棍子能打到一片,他們竟還敢這麼張狂欺負人。
他只瞥了一眼陸北辰手裡的紙條,立刻撇清關係,“首長,範志剛這種行為完全是他個人行為,但我身為針織廠的廠長,不可能坐視不理。”
“更不會繼續用這種心術不正、品德敗壞的人。你放心,今天起,他就不是我針織廠的員工了。”
陸北辰很是滿意地點點頭,又問,“我聽說,中山路那個房子,也是針織廠分配給範志剛父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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