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檸也沒想到,這些記號這麼快就派上用場了。
雖然增加了工作量,但為了預防不必要的麻煩,還是很有必要的。
岑瑤見她心情不錯,抿了抿唇,說,“老闆,我二十六準備回海城,這不快過年了嘛。”
店鋪生意很忙,其實,她也不好意思這個時候走。
但,今年是他們家的倒黴年,爸爸被抓了進去,若是她也不能回去陪伴在媽媽身邊,只怕媽媽會更難過。
本以為江檸會多留她兩天,哪知道江檸只是拉住她的手,笑著說,“好,你走的前一天,我給你算下年終獎。”
“年終獎?”岑瑤喃喃。
“嗯。”江檸說,“今年畢竟是剛開始,年終獎可能不多。明年咱生意紅火起來了,我給你包個大的。”
“江檸,你真是太好了。”岑瑤抱住江檸,將人抱起來轉了好幾個圈。
“好了,快放我下來,別再摔了。”
岑瑤細胳膊細腿的,江檸真怕她將自己給摔了。
下一秒,岑瑤不負所望地左腳絆右腳,“哎呀”一聲,身子失去了平衡。
眼看著,兩人就要摔到地上。
江檸都抬起胳膊,準備用來做個緩衝了。
身子陡然騰空,熟悉的男性氣息撲鼻而來。
陸北辰將人穩穩地抱在懷裡,輕聲安撫,“別怕。”
對上他情意綿綿的眸光,江檸心裡甜絲絲的。
“唉吆!這裡還有個大活人呢!有沒有人管管我的死活啊!”岑瑤一屁股摔在地上,不滿地抗議。
江檸想下去拉人,陸北辰不讓,“她自己能行。”
岑瑤怒了,掐著腰瞪人,“陸北辰,你只管你媳婦,把我摔殘了,算工傷。”
陸北辰涼涼道,“孫學交代我了,要離你遠點,不然饒不了我!”
岑瑤立刻噤聲,什麼也不說了。
江檸被放在床上的時候,拉住陸北辰,小聲問,“孫學還沒放棄呢?沒想到他還挺能吃醋的。”
陸北辰笑著掐了把她臉上的軟肉,感慨手感可真好啊。
“不知道。”
“啊?你不知道?那你剛剛說的那些···”
“我胡謅的。”陸北辰絲毫不覺得有什麼。
“啊?”江檸說,“這樣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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