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人，穿著新衣，吃過年夜飯，喜氣洋洋地坐在堂屋裡看電視。
一旁的火盆燃著炭火，屋子裡暖和，笑聲和煦。
江檸躺在陸北辰剛買的躺椅上，聽著大家的聲音，不知不覺睡著了。
躺椅上鋪著杜淮柔做的棉花墊子，她身上蓋著的是王翠芬買的小毯子。
可能是因為炭火離她近了，溫度有些高，鼻頭冒了幾顆汗珠。
陸北辰瞧見她睡著的時候，朝眾人抬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大家的視線立刻瞧過去，眼裡都是慈愛的笑意。
他們不約而同地放低了聲音，陸北辰彎腰將人穩穩地抱進懷裡，送回臥室。
怕將她弄醒，沒給她脫衣服，拿來被子蓋好，自己脫了衣服躺進去，給她捂。
江檸睡得熟，鑽進被窩，找到舒服的姿勢，抱緊男人勁瘦的腰，沉沉睡去。
後半夜的時候，她被熱醒了。
出了一身的汗，頭髮黏糊糊的粘在臉上。
她動了動身子，抱著她的人立刻醒了，聲音帶著剛醒的低啞。
“要喝水，還是上廁所？”
房間裡開著小夜燈，他剛醒還有些迷糊，沒看到她臉上的汗。
“熱。”江檸將胳膊鑽出去，人也鑽出去，拍著他的胳膊，“太熱了，鬆開點。”
“哦，好。” 陸北辰也後知後覺感覺到她身上有汗。
幾乎是她掀開被子的瞬間，他跳下床，走到衣櫥前。
“你找什麼呢？”她問。
“給你找換的衣服。”他很快找到內衣褲和秋衣秋褲，“溼衣服穿著容易感冒。”
“你等會，我去給你擰把熱毛巾，擦擦身子。”
說罷，披了件軍大衣，就走出去了。
江檸透過窗戶，看到他進了浴室，拿了牡丹花瓷盆，兌好了熱水，又匆匆跑進來。
他熟練地替她脫了外面的襖子、毛衣、秋衣···
“我自己來吧。”
“都老夫老妻了，還害羞？”陸北辰笑著說。
江檸索性閉上眼，任由他弄。
擦到肚子的時候，熱毛巾忽然停了，她睜開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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