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寸、身材板正、眉眼剛毅,軍綠色的褲子,一看就是當兵的。
不是說杜阿婆就一個外侄孫女嗎?怎麼還有個當兵的親戚?
兩年前,江檸來海城找杜淮柔的時候,陸北辰是‘犧牲了’的,因而街道辦只知道江檸是個死了父母的大學生。
加上江檸和杜淮柔都比較低調,不張揚,外面的人也不清楚江檸的來歷。
現在看到陸北辰,著實吃驚不小。
而陶志和,在看到陸北辰的剎那,感覺頭都大了。
江檸男人怎麼來了?
不是在軍營裡嗎?不好好當兵,來摻和這事?想仗勢欺人?
不能夠!
陶志和準備先發制人,指著陸北辰,往地上一癱,“老天爺啊,還讓不讓人活啊!我只是個普通的老百姓,不像有些人有權有勢,仗勢欺人啊!”
有權有勢,仗勢欺人,圍觀的街坊立刻就看向陸北辰。
難不成這人是個當官的?
杜淮柔眉心一擰,怕陶志和亂給陸北辰扣帽子,就要解釋,陸北辰搶先開口了。
“陶志和,我什麼話都沒說,你再亂說,就是汙衊軍人,是要上軍事法庭的。”
扣帽子,他也會。
誰怕誰?
他就不是個忍氣吞聲的主,敢當著他的面,說他仗勢欺人?
他就是欺了,又能怎樣?
他衝鋒陷陣,半條命都奉獻出去了,為的不是讓家人忍氣吞聲的。
杜淮柔擔憂地拉了拉陸北辰的胳膊,心道這父子倆的脾氣真是一模一樣。
一樣的衝、一樣的硬剛。
小檸怎麼還不出來呢?再不出來拴住人,他衝動說出什麼,叫人鑽了空子可怎麼好?
而陶志和因為他的話,開始撒潑打滾起來,“大傢伙都聽到了吧?當兵的威脅人呢!”
陶志和抓住街道辦的幹事,指著陸北辰,“你們可要為我作證啊!法治社會,他可是為人民服務的軍人啊!竟然威脅手無縛雞之力的老百姓!還有沒有天理啊?”
幹事很是為難,就沒見過這麼難纏的老人,但陸北辰一看就不是三兩句話能說服的。
現在,場面陷入了兩難。
“呵!”陸北辰涼涼掃視過去,“法治社會,保護的是合法公民。軍人是要為人民服務,但人渣除外。”
“你!”陶志和瞪著眼,氣得站了起來,指著陸北辰怒道,“你竟然罵人?你說我是人渣!你···”
”?麼什是渣人是不,心良喪德缺、義負恩忘你“,道罵和志陶著指,來出走洶洶勢氣檸江”!閉我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