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津擋在她前面,微微側了一下身,“外面冷不冷?穿這麼少。”
我看著他的背。
這個男人跟我在一起五年,冬天我裹著羽絨服在樓下等他接我下班,他到了只會按一聲喇叭,連車門都不替我開。
趙越打圓場的聲音還在繼續:“嫂子你看,就是個系統BUG嘛,津哥手機前兩天不是剛換的系統——”
“趙越。”
我開口。
他一愣,閉了嘴。
“不用圓了。”
我把杯子放下來,手很穩。
邵津聽到動靜回頭看我一眼,眉頭皺著,被人打斷了重要的事。
“舒檀,別鬧,我一會兒跟你解釋。”
“你先解釋哪一個?”
“是你緊急聯絡人不是我,還是你給她錄了哄睡的安眠曲?”
包廂安靜了三秒。
姜絮往後退了小半步,嘴唇動了動:“舒檀姐,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這個設定還在。”
“絮絮別說了。”
邵津的聲音壓低了,回頭看她,溫柔得像另一個人,“不關你的事。”
他轉回來面向我。
表情已經恢復了我習慣的樣子——冷淡,煩躁。
“以前設的忘了改,你要是不舒服回去我重新綁。別在這麼多人面前搞得大家都下不來臺。”
別在這麼多人面前。
我點了一下頭。
不是因為被說服。
是因為想起了另一件事。
去年冬天,我急性腸胃炎,半夜三點疼得蜷在床上,給他打電話,響了六聲才接。
他說:“吃顆藥,別吵我,明天還有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