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越嘆了口氣,沒再說。
工作室正式簽下了下一季度的三個展覽合約,我從臨時策展人變成了合夥人。
程逾把新的名片遞給我。
上面印著我的名字,職位那欄寫著:聯合創始人。
“滿意嗎?”
他問。
“名片紙質可以換好一點的。”
他笑了。
那天下午我們去郊外勘選下一場展覽的戶外場地。
海邊的礁石上長了一層青苔,我踩上去的時候腳底一滑,整個人歪過去——
程逾眼疾手快拽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不大不小,剛好把我穩住。
但他的手機從口袋裡甩出去了,磕在礁石上彈了一下。
螢幕摔亮的同時,不知道哪裡被磕到了電源鍵,連續幾下。
一秒後,我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刺耳的求救提示音。
我愣住了。
程逾彎腰撿起手機,看到螢幕上的緊急呼叫記錄,頓了一下。
然後他抬起頭,很誠實地看著我,鏡片後面的眼睛有一點不好意思。
“抱歉。”
他說,“我習慣把最重要的人設成緊急聯絡人。不知道有沒有嚇到你。”
海風從他身後吹過來,把他外套的下襬翻了一角。
我站在那塊差點讓我摔倒的礁石上。
手機的提示音已經停了,但那個號碼還顯示在我的螢幕上,白色的小字在陽光底下亮晶晶的。
那不是安眠曲。
是他原原本本的沒有加任何修飾的來電號碼。
沒有什麼親口哼錄的浪漫鈴聲,沒有什麼絮絮寶貝。
就只是一通普普通通的在他認為自己可能遇到危險的時候,第一時間打給我的電話。
。上襬的我在濺,來上撲霧水的腥鹹,石礁著拍浪海
。下一了笑風著迎我
。笑的大不
。了笑地實實確確我是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