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針扎孩子,叫挫折教育?”
“孩子大腿內側腋下腳底,全是細針扎出來的新傷舊傷。還有被擰出來的淤青。”
醫生看著他們,語氣更冷。
“我已經通知醫務科,並且報警。”
“你們作為監護人,準備跟警官解釋吧。”
聽到報警,婆婆徹底癱了。
孫巧巧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醫生面前。
“醫生,別報警,求求你別報警。”
“都是保姆乾的,跟我們沒關係啊!”
陳建國也慌了,猛地轉頭看向我。
“你......你早就知道了?”
我看著他那張終於崩裂的臉,輕輕笑了一下。
“是啊,我早就知道了。”
走廊裡安靜了不到兩秒鐘。
孫巧巧突然像發了瘋一樣,猛地撲向地上的婆婆。
她一把揪住婆婆頭髮,尖指甲直接撓在婆婆臉上。
“你這個老不死的!”
“要不是你貪小便宜,非要把那個保姆搶過來,我的浩浩怎麼會被紮成這樣!”
婆婆被撓得嗷嗷叫,立刻反撲。
“你放屁!”
“明明是你自己眼紅李瑤有好保姆,求著我幫你改合同!”
“現在出事了,就想把屎盆子扣我頭上?你個沒良心的喪門星!”
婆婆和弟媳在急診室門外的地上滾作一團。
周圍的護士和病人家屬紛紛圍了過來,指指點點。
陳建國站在一旁,雙手抱頭,整個人蹲了下去。
他突然抬起頭,死死地盯著我。
“李瑤......你早就知道她虐童,對不對?”
“當初女兒腳底的紅點,根本不是蚊子咬的,就是那個保姆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