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現在才反應過來?陳建國,你的腦子是不是被狗吃了。”
我往前一步,聲音不大,卻一句比一句冷。
“我給女兒擦藥的時候,你嫌她嬌氣。”
“女兒半夜哭著喊不要扎,你說是我教唆。”
“我說保姆有問題,你們說我心眼小。”
“現在,你終於知道疼了?”
陳建國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他猛地扇了自己一個耳光。
“我錯了......瑤瑤,我真的錯了。”
“我不知道她是這種惡魔啊。”
他爬過來想抱我的腿,被我一腳踢開。
“別碰我,我嫌惡心。”
就在這時,兩名警官大步走了過來。
“誰報的警?誰是孩子的家屬?”
婆婆和孫巧巧嚇得立刻鬆手,狼狽地站起來。
孫巧巧哭喊著:
“警官同志,是保姆,是那個姓張的保姆乾的!”
“跟我們沒關係啊!”
警官冷著臉看了他們一眼。
“保姆我們已經派人去控制。”
“但你們作為監護人,也必須配合調查。”
“根據醫生提供的傷情報告,孩子受虐時間持續不短。你們家屬一點都沒察覺?”
婆婆結結巴巴地辯解。
“她......她說那是高階挫折教育......我們也不懂啊......”
警官被氣笑了。
“挫折教育?拿針扎孩子叫挫折教育?我看你們是腦子有病。”
我站在一旁,從包裡拿出一個隨身碟遞給警官。
”。母伯大的子孩是我,志同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