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面,是保姆虐待我女兒的完整監控。”
“另外,我手機裡還有他們搶走保姆私改合同強迫我繼續支付保姆費的群聊截圖語音記錄和轉賬憑證。”
陳建國猛地抬起頭,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李瑤,你非要趕盡殺絕嗎。”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
“不是我趕盡殺絕。”
“是你們自己把路走死了。”
“你早就知道她虐童,你為什麼不攔著我們?”
陳建國紅著眼,像一頭走投無路的困獸。
“如果你早點把監控拿出來,浩浩怎麼會受這麼大的罪?”
“李瑤,你的心怎麼這麼毒!”
我冷眼看著他這副倒打一耙的嘴臉。
“我沒攔?”
我往前逼近一步。
“那天我準備報警,是誰搶走手機,說我破壞家庭和睦?”
“是誰在群裡炫耀,說這個保姆留給我女兒是暴殄天物?”
“是誰讓我繼續掏錢,還說給侄子侄女積福?”
我轉頭看向婆婆和孫巧巧。
“你們把惡魔當寶,把虐待叫教育。”
“現在翻車了,倒怪我沒把方向盤搶回來?”
警官接過證據,冷冷掃了他們一眼。
“行了,別吵了,有什麼話回所裡再說。”
“全部帶走配合調查。”
幾個小時後,我把整理好的監控片段和證據截圖發進了家族群。
也同步更新到了朋友圈。
沒有任何配文,只有赤裸裸的真相。
影片裡,張靜姝熟練地拿著針管,專挑孩子隱蔽的地方扎。
畫面之後,是婆婆的語音文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