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嶺使者在返山途中被綁。
綁匪把一截使者衣帶送回邊市,要求景衡交出韓葉。
灰原南侵派藉機宣稱岑嶺已經背叛灰原。
何樸想立刻搜尋山路。
韓葉先把衣帶放進水裡。
衣帶沒有染血,切口卻帶著百津舊船的黑油。
綁匪沒有索要贖金。
真正的目標是讓婚盟談判失去唯一能證明條款的人。
韓葉收到一封匿名信:交出軍印,換回使者。
何樸道:“他們還以為你有景衡軍印。”
韓葉看向自己空著的腰間:“有人希望他們以為我有。”
三王使者被押在邊市外,韓葉沒有用他交換。
“人不能當籌碼。”
“那使者死了怎麼辦?”
“先追衣帶上的油痕。”
油痕通往一處被廢棄的鹽倉。
倉中沒有使者,只有一份婚約副本。
副本上新增的“統一排程”四字,比原文更黑。
被綁的使者沒有受傷,只是鞋底沾著灰原鹽泥。韓葉讓記錄員先記錄他的身體狀況,再問他被帶走的路線。
“我蒙著眼。”使者說。
“那就說聽見的。”
他聽見三次水聲、兩次牛鈴和一次王府軍令。聲音順序與婚船路線完全相同。
祝之月把鹽泥和船底油痕放在一起,發現綁人的隊伍經過了舊排汙渠。
“他們不是從山上來。”
“也不是為了殺他。”
韓葉看著婚約副本:“他們要讓這四個字成為既成事實。”
使者低聲道:“統一排程是為了防止三王各自調兵。”
“那為什麼不寫三方共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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