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葉把三王送來的軍糧票放在同一張桌上。
票背都有商盟暗印。
商盟承認同時放貸，卻稱這是維持京城穩定的必要手段。
“若只放給一方，另一方會搶。”代表說。
“所以你們讓三方都欠。”
“債總會還。”
“用什麼還？”
代表看向窗外的京城。
糧倉、渡口、稅契和戰後賠款，都能還債。
商盟真正想要的不是某一王勝出。
而是讓所有王府都欠一筆無法一次償還的戰後債。
韓葉決定公開債券。
“你會讓商盟徹底失去中立。”祝之月說。
“它早已失去。”
“那你要給它什麼名字？”
韓葉看著三張軍糧票：“放貸者。”
同時放貸是三王為爭奪邊軍支援提出的辦法。太子貸宮糧，次王貸軍餉，三王貸軍械，三份貸款都要求邊軍在未來兩年內以土地或兵籍償還。
何樸把三張票撕開：“他們不是放貸，是把軍隊拆成三筆債。”
韓葉讓邊軍代表公開自己的需求：糧、藥、馬料和退役軍戶安置。
三王提供的貸款中沒有安置。
“因為安置不能立刻變成軍力。”
祝之月把商盟可核債券拿出來：“若商盟放貸，抵押物必須是實際貨物，不得抵押軍戶土地和人的未來軍餉。”
商盟代表不同意，認為這樣會降低利息收益。
“那就不要貸給軍隊。”
“你要讓軍隊沒糧？”
“我讓你們承認，你們不是在救軍隊，而是在買軍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