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妞妞這才敢撥出一口氣。
“它不會從後面追進來吧？”
“它太大。”楊強說，“進不了這種縫。”
“那別的東西呢？”
趙佳佳接話：“所以繼續走。”
殘縫裡沒有回頭路。
或者說，就算有，也沒人想回頭。
他們開始向前挪。
楊強在最前，手裡握著趙佳佳給他的短刃，另一隻手貼著骨壁。董妞妞拖著傷員在中間，趙佳佳在最後壓著縫口方向。
這條殘縫比他們想象中更長。
而且越來越不像自然形成的縫。
有些地方太窄，像兩邊結構原本要合死，卻被什麼東西強行留下了一道口。
有些地方又會突然寬一點，牆上能看見很淺的舊刻痕。
那些刻痕大多殘缺不全。
楊強斷斷續續看到了幾個詞：
非歸位
殘骨不入主環
觀測者撤離
暗支線
觀測者撤離。
楊強在這幾個字前停了一瞬。
“這裡以前不是普通逃生路。”他說。
董妞妞喘著氣問：“那是什麼？”
“觀測者撤離線。”
趙佳佳在後面低聲道：“也就是說，當年在這裡看海環的人，自己也不一定完全信海環。”
這句話一出來，殘縫裡安靜了一下。
對。
如果海環完全可靠，如果歸位完全正確，為什麼還要給觀測者留下這麼一條藏得這麼深的撤離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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