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成的人。”
於大海用口型說完這幾個字，董妞妞的臉色已經徹底變了。
不是害怕。
是難看。
那種難看裡，帶著一點壓了很久的厭惡。
外面的腳步聲停在貨運通道口。
六個人。
不多。
但站位很散。
有兩個在前，兩個壓側，還有兩個沒有完全進通道，留在停車場那邊。
這種站位不是臨時拼起來的倖存者能有的。
他們習慣搶東西。
也習慣防人反撲。
趙佳佳眼神冷得很平。
她沒有馬上出去，只是抬手往下壓了壓，示意所有人別動。
外面的男人又開口了。
“朋友，別藏了。”
“冷庫門剛才亮過，我們在外面都看見了。”
“能進到這兒的，都不算普通人。”
“大家沒必要為了幾箱藥和吃的鬧難看。”
於大海嘴角扯了一下。
幾箱藥和吃的。
說得輕巧。
這些東西帶回舊城下廊，能讓林姐保住手，能讓封檢線傷員多撐幾天，能讓孩子和老人不至於餓到晚上睡不著。
到了這群人口中，就成了可以隨便分走三成的“過路錢”。
董妞妞忽然往前一步。
趙佳佳一把按住她肩。
董妞妞沒回頭，只壓著聲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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