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寫到“未被改寫”，黑痕忽然劇烈扭動。
像不願意這件事被旁邊的人看見。
馬青青手沒有停。
她繼續寫：
旁證人：王禹、趙佳佳、李陽、董妞妞、顧安安、念念、顧寧、於大海、楊強。
寫完最後一個名字，黑痕“啪”地斷開。
牆上那根細黑線像被曬乾的蟲皮，捲成一點灰。
落在鹽線外。
李陽立刻用木片收灰，單獨封入小鉛片。
標籤：
黑線牆灰。
曾纏繞殘字卡證詞。
證詞旁證後斷裂。
所有人都沒有立刻起身。
停鍾還沒解除。
王禹確認名牆。
“我不是歸”四個字仍在。
沒有少。
沒有歪。
沒有被改成“歸”。
殘字卡盒子安靜下來。
念念哭著笑了一下。
“它不疼了。”
顧安安輕輕鬆了一口氣。
顧小年小聲問：
“旁邊寫很多人名字，就能救它嗎？”
王禹說：
“不是救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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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接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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