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那個字沒有真正從誰嘴裡說出來。
可舊城下廊裡所有人都聽見了。
不是耳朵聽見。
是心口被很輕地敲了一下。
陸橋。
一個被剪角卡斷開、被井牌替掉、被退名板劃掉、又被老醫生藏進藥盒裡的名字，終於被重新唸了出來。
王禹沒有讓任何人立刻靠近紗布。
他盯著迴流管口，等了很久。
沒有第二個聲音。
木箱不響。
白印不震。
黑骨門也沒有借出別人的嗓子。
只有舊醫務櫃後面那塊已經封住的夾層，安靜得像一口閉上的小棺。
趙佳佳看向孫小北。
“影子。”
孫小北蹲在燈下，眼睛盯著那片紗布投在黑布盤上的影。
“影子沒多。”
“沒有第二層。”
他又看向木箱。
“木箱的影子貼著底。”
趙佳佳點頭。
王禹才看向馬青青。
“記。”
馬青青握筆的手很慢。
她沒急著把“陸橋”寫上名牆。
她先寫在聽證紙上。
藥盒紗布姓名：陸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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