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鐵沒有再往外滑。
半個“橋”字停在櫃縫外面。
三停二的針孔，也停在那裡。
像有人把手伸到門縫邊，又硬生生停住了。
舊城下廊沒有人去拉。
王禹不許。
趙佳佳看著。
楊強也沒動。
他們已經明白，很多東西不是出不來。
是不能被他們急著拽出來。
拽出來，可能就會斷。
斷了，門就有機會說：
你們看，是你們弄壞的。
所以他們等。
等鐵片自己穩住。
等櫃後夾層裡不再有第二個動靜。
等木箱沉默。
等白印不再落粉。
等迴流管的最後一聲餘響，在舊城下廊潮溼的牆裡徹底散開。
李陽蹲在三步外，眼睛都紅了。
“它就露這點？”
趙佳佳淡淡道：
“露這點，就查這點。”
“可是半個橋字不夠。”
“夠不夠不是你說了算。”
李陽咬牙，最後還是把手縮回去。
顧小年抱著藍毯，看著櫃縫外那片鏽鐵。
“他是不是還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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