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井，還沒出來。”
楊強說完這句話以後，舊城下廊裡沒有人接。
因為所有人都看著那塊封井骨片。
灰白硬片從黑泥裡露出大半，表面灰藍封漆裂開，前後幾道水痕交錯在一起。
上面的字終於能看清。
外邊。
邊井。
兩個詞。
不是一句話。
也不像普通編號。
更像一個位置。
又像一個狀態。
李陽蹲在三步外，臉色白得厲害。
“我以前聽過邊井這個詞。”
趙佳佳立刻看他。
“什麼時候？”
李陽喉結動了動。
“下層醫療點。”
“誰說的？”
“一個燒傷的人。”
“他被送來的時候，半邊衣服都焦了，胸口沒有牌，只有牌扣。”
顧寧猛地抬頭。
牌扣。
燒焦衣角。
新布邊。
遠端聲。
這些東西一下子貼近了，但沒人敢把它們合在一起。
王禹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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