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
孟嫣兒看著我，語氣溫和。
“你修行穩靜，心性純粹，最適合這類平緩心法。”
我聞言只是淡淡應聲。
“我修行本就求穩。”
全程神色平首，無驚無疑，無避無防。
孟嫣兒微微頷首。
“那就正好。”
她視線在我臉上停留半息，似在確認什麼，最終只淺淺一笑。
“你慢慢研讀。閣中還有事務，我先離開。”
話音落，人便轉身離去，乾脆利落，不留半點破綻。
我捧著古籍坐回桌邊，隨手翻開幾頁，字句平和，確實是再尋常不過的養氣心法。
我抬眸看向凌肖彩。
“她今日又送東西來了。”
凌肖彩走近，目光落在冊頁封面上，淡淡一瞥。
“嗯。”
他沒有多餘解釋，也不點破任何隱秘，只是伸手輕輕按住書頁一角。
極淡的靈氣一閃而逝。
我全然不知，只繼續翻著書頁，語氣輕快。
“反正我好好住著，好好修行，不惹事，也不挑事。旁人的好意，我坦然收下就夠了。”
凌肖彩看著我，眼底溫柔沉靜。
“就這樣便好。”
我指尖還搭在那本舊心法殘譜的紙頁上，凌肖彩那句“就這樣便好”落在耳裡，己經不是第一次聽見。
這幾日但凡孟嫣兒送完東西，他收尾總愛說這麼一句。
一次兩次還好，聽得多了，心裡難免生出疙瘩。我把書卷合上，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他，眉頭微微蹙起。
“你總說就這樣便好。”
凌肖彩抬眼望過來，神色依舊平和。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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