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只是被一條毒蛇嚇到失神,只是短短一瞬的慌亂空白,什麼術法都沒放、什麼力量都沒催動。
可結果卻是 —— 一整座臨水青山,轟然坍塌,將半座山頭徹底夷平。
我心底一陣發涼,滿心都是無力與愧疚。
看著滿目狼藉的山體,我喉間微微發澀,鼻頭一酸,淚水溼潤了眼眶。
就在我心神沉陷、情緒低落之際,一雙乾淨修長的手輕輕伸到我身前。
白踏風指尖凝著一縷光,是專門用來平復心緒、鎮定心神的基礎法術。
他沒有多問,也沒有多說半句話,只是將這一縷溫和靈力緩緩渡入我的經脈。
他的靈力順著我的血脈緩緩蔓延,慢悠悠籠罩周身,帶著安定心神的靜心效果。
他輕聲溫慰:“穩住心神,別亂想。”
我清楚他是看出了我的驚恐和慌亂,想幫我壓下翻湧的心緒,幫我從失神的狀態裡抽離出來。
只是我心底無比清楚 ——他的靜心法術,對我毫無作用。
我紛亂的心神、失控的根源,從來不是尋常心魔、不是心緒浮躁,而是這具身體與生俱來、潛藏在骨髓裡的滔天力量桎梏。
所有的溫柔靈力入體,都像是石沉大海,起不到半點平復效果。
我依舊心口發悶,依舊滿心自責,看著這片崩塌的山體,手足無措。
白踏風見我依舊神色黯淡、眸光空茫,沒有半分好轉,眉眼微微沉了沉,卻沒有繼續強行渡法,只是靜靜立在我身側,默默陪著我,無聲地護住我的周身。
一旁的林琳也看出了我情緒低落,連忙上前輕聲寬慰:“師姐,沒事的,應該是此地山體臨水太久,根基鬆軟,碰巧地氣震動才塌的,我們只是剛好趕上了。”
她刻意找著理由寬慰我,不想讓我太過自責。只是這個理由我聽著都太牽強了些。
我抬眼望向西周,心緒愈發沉重。
如此巨大的山崩動靜,根本不可能悄無聲息掩蓋過去。
半山坍塌、土石傾覆、煙塵沖天、湖面震盪,動靜之大,響徹整片環湖水域,甚至連遠方水澤地界都能清晰看見這邊沖天的煙塵與動盪的水氣靈力。
而此異象,必然己經被人察覺。
今日的氣象觀測任務,徹底作廢。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湧的酸澀與慌亂,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低沉:“任務做不了了,我們先回去。”
林琳聞言點點頭,也知曉事態嚴重,不敢多留:“好,我們先回去覆命,跟長老彙報此處情況。”
白踏風微微頷首。
我們轉身踏著殘破的石階,原路折返,重新踏上臨水渡舟。
渡舟緩緩駛離竹坡山腳,往遠方水澤中心、玄水寒洲的方向行去。
我立在船頭,望著身後漸漸遠去、滿目瘡痍的崩塌山頭,心底一片冰涼。
。了住不藏要,秘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