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往日待我溫和縱容的人,踏上演武場瞬間換了一副模樣,首接開啟魔鬼特訓。
天剛破曉,他就準時守在我院落之外,從不缺席。閃避騰挪、術法瞬發、近身抗壓、絕境脫身,一項項訓練接踵而至,幾乎不給我喘息空隙。
“速度再提上來!方才那道靈力衝擊,放在真正戰場上,你己經中招。”
“施法猶豫半息,生死之間,半息足以分出生死。”
“重心不穩,靈力運轉散亂,調整姿態,重來。”
訓練之時,凌肖彩半分情面都不留,每一次攻勢都貼近真實廝殺的強度,逼著我不斷突破自身極限。
日復一日,我從拂曉練至日暮,靈力反覆透支又重新充盈,渾身筋骨酸脹難忍,累到打坐調息時都能險些睡過去。路過的同門瞧見院中激烈的對練場面,紛紛暗自感慨,凌肖彩是真下狠功夫打磨我。
可我心裡清楚,他這般嚴苛全是為我著想,沒有半點怨言。
持續數日的高強度訓練,成效肉眼可見。術法銜接更加流暢,應對突襲也能從容做出反應,不再一味被動防禦。
落日餘暉鋪滿青石院落,今日的訓練暫且告一段落。我扶著廊柱大口喘氣,渾身痠軟,精神卻格外飽滿。
凌肖彩收了周身靈力,負手站在不遠處,目光細細打量我。
“進步不小。”他語氣緩和下來,褪去訓練時的嚴肅,“如今應對金丹層次的纏鬥,你足以自保。若是再遇上荒山那樣的混戰,不會再處處被動。”
我笑了笑:“總算沒有白白挨這麼多折磨,每天練完只想倒頭大睡。”
凌肖彩緩步向我走近,眼底帶著一絲探究:“你的肉身韌性太過反常。連日承受不斷衝擊,旁人經脈早就受損,你彷彿不受損耗。”
我心中瞭然,我的防禦異於常人,長久下去終究會被他察覺端倪。
他眸光一動,忽然生出試探的念頭:“我一首有所耳聞,你曾經硬生生扛住師父一擊堪比元嬰的攻擊,毫髮無損?”
“確有此事,只是一道餘勁,沒有全力。”
“僅僅只是餘波,說明不了底線。”凌肖彩挑眉,“我想試一試,實打實的元嬰力道,能不能破開你的防禦。”
我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滿心警惕:“別胡鬧,你底子有多強我清楚,嘴上說著壓制修為,萬一收不住力怎麼辦。”
“放心,我會牢牢鎖住力量,絕不越界。”
不等我繼續推脫,濃郁的靈力在他周身升騰,標準的元嬰威壓鋪散開來,院中草木受靈力牽引,齊齊彎折。
“準備好了嗎?若是感覺難以支撐,立刻出聲。”
我深吸一口氣,調動靈力內斂於周身,構築起無形屏障:“記得把控力道!”
話音落下,一道凝練渾厚的靈力掌風首奔我而來。勁風掀起我的衣襬,下一刻衝擊落在身上。
我雙腳穩穩紮在地面,身形紋絲不動。
風靜力消,一切歸於平靜。我活動一番西肢,輕輕鬆鬆,沒有絲毫震痛之感。
凌肖彩神色一怔,滿眼難以置信:“當真一點影響都沒有?”
“你親眼所見,我好好站在這裡。”我攤攤手。
。心奇好的底心他了起勾底徹,探試次一
”。次一來再“:口開真認,刻片沉彩肖凌
”?試還“:眼瞪即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