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不壓力道了。”
我頭皮一麻,連連擺手:“免談!凌肖彩,你這哪裡是測試,分明是想借機謀殺我!誰扛得住啊!”
“我自有分寸,不會傷及性命,只是想摸清你的極限。”他態度格外執拗,“你身上處處透著古怪,今日正好弄明白。”
看他不打算放棄,我只能擺出視死如歸的姿態:“行吧,我答應你。要是我受了傷,往後一百年的療傷丹藥,全都由你包了。”
凌肖彩聞言輕笑一聲,隨即收斂笑意,神色鄭重起來。
赤紅靈力轟然爆發,磅礴威壓籠罩整片院落,空氣震盪發出嗡鳴。這一擊的力量,遠遠勝過方才元嬰層次的攻勢,是他化神修為狀態下毫無保留的全力一擊。
我心中暗暗腹誹這逆子膽子真大,同時催動全部靈力,死死加固周身防禦。
沉悶的巨響響徹演武場,靈力衝擊席捲西方,腳下青石地面裂開細密紋路。
煙塵緩緩飄散。
我依舊立在原地,髮絲不亂,衣袍完好,體內靈力平穩如常,感受不到半點衝擊帶來的損傷。
凌肖彩僵在原地,久久沒有言語。
百分百化神全力一擊,就算元嬰修士硬接,也要身受重創,我卻安然無恙。
半晌,他收回靈力,快步走到我的面前,目光反覆在我身上來回掃視,震驚、疑惑交織在一起。
“怎麼會這樣……”他低聲自語。
我故意揚起下巴調侃:“現在相信我天生皮糙肉厚了?早就勸你別白費力氣,你偏偏不信。”
凌肖彩沒有理會我的玩笑,微微俯身靠近我。溫熱氣息拂過脖頸,他蹙著眉,認真地在我周身緩緩嗅探。
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我伸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幹什麼呀,湊這麼近,奇奇怪怪的。”
“我想確認一件事。”凌肖彩沒有後退,語氣凝重,“你和我們一樣,你定然刻意壓制了修為。”
唯有境界遠高於表面,肉身經過高階力量淬鍊,才能擁有這般違背常理的防禦。
可他仔細感知,我的階段確確實實是金丹水準,找不到半點壓制境界的痕跡,沒有偽裝,沒有潛藏。
他首起身,眉頭緊鎖,百思不得其解。
“靈力境界擺在明面上,沒有任何問題,可這防禦強度。”
凌肖彩看向我,眼神帶著濃濃的探究:“你到底隱瞞了什麼秘密?”
我裝作一臉無辜,攤開雙手:“我真沒有藏任何東西,興許是修煉御靈訣帶來的變化,我自己也說不清。”
凌肖彩深深望了我一眼,顯然並不相信這套說辭。
落日餘暉斜斜灑落,晚風穿過庭院。
他心中疑雲密佈,認定我壓了修為,卻找不到一絲證據;親眼見證我近乎不破的防禦,卻無從探尋緣由。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有多強,你讓我怎麼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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