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離譜的是——我至今單身,連個道侶都沒有,憑空無痛當媽,這誰頂得住?
我忍了又忍,終究沒忍住,抬手扶額,滿心無奈。
這瓜,屬實吃得我本人猝不及防。
我再也聽不下去,轉身快步往雲水真人的水雲殿走去,滿腦子只剩一個念頭——找師父討說法!
難怪昨日歸來,不少同門看我的眼神奇奇怪怪,帶著好奇、探究、惋惜。我當時還以為是大家忌憚我五年叛徒虛名,原來是全員預設我偷偷在外生了孩子!
一路快步踏過水上長橋,心底又氣又好笑。
雲水真人正臨窗觀水煮茶,煙波入窗,茶香清雅,他見我風風火火走進來,眼底漾開幾分淺淡笑意,從容抬眸:“柏靈,看你這模樣,是撞見煩心事了?”
我幾步走到他跟前,一臉委屈又無奈,首接開口吐槽:
“師父!您可得好好給徒弟評評理!弟子今日算是徹徹底底吃到自己的大瓜了!全洲上下都在傳我在外私自成婚、憑空帶娃歸來!我一個人在外五年,清清白白,這下首接被傳得無痛當媽,也太離譜了!”
雲水真人聞言低低一笑,慈和又通透,半點不慌亂:“原來是為了這事生氣。”
“我能不生氣嗎?”我哭笑不得,“您和宗主還有長老們明明早就知道小青鸞的來歷,怎麼任由同門亂傳?我一個未嫁弟子,憑空多出來一個孩子,傳出去多難聽!我的清譽都沒了!”
方才沒注意殿內還有個白踏風,此時他靠在窗邊,輕笑出聲:
“你別急,宗門從來不是放任亂傳,是特意給你壓了最體面的說辭,只是還沒來得及當眾宣告而己。”
我猛地轉頭:“啊?還有說辭?”
雲水真人頷首,緩緩開口,語氣慈祥穩妥,把前因後果細細道來:
“我們自然知曉,讓你一個單身弟子憑空帶個孩子歸來,流言只會越傳越難聽,極易折你名聲、損你清譽。所以昨日你歸宗之後,宗主與諸位長老早己商議妥當,替你鋪好了萬全說法。”
我瞬間愣住:“什麼說法?”
“對外官宣——此女娃是你在外遊歷途中,偶遇的亂世遺孤。”雲水真人緩緩道,“父母死於兩閣戰亂,無依無靠、身世可憐,你心善不忍棄之荒野,便一路慈悲收留、悉心撫育至今。”
“如此一來,既解釋清了孩子的來歷,又保全了你清白獨身的名聲,還能落一個仁善慈悲的美名,一舉三得。”
我聽完瞬間噎住,愣了半天:“……那怎麼現在全宗門還在傳我私生娃?”
白踏風無奈扶額:“因為昨日歸宗太晚,諸事繁雜,宗主還沒來得及在大殿當眾官宣定論,只是長老層知曉內情。底下弟子沒人闢謠、沒人發公告,就自己瞎編八卦傳得滿天飛。”
雲水真人溫和寬慰我:
“底下弟子嘴碎愛閒談,傳得快、想得雜。但你放心,老夫絕不會讓你平白背汙名。今晚,秦肅長老會當眾發話,把‘亂世遺孤、慈悲收留’的說法公佈。”
我聽完長長鬆了一口氣,瞬間不委屈了。
難怪師父從頭到尾不急不躁,原來早就替我兜底、替我想好最體面、穩妥的解釋。
我哭笑不得搖頭:“那也差點把我尬死!我剛剛在外聽見那些傳言,差點當場社死。誰能想到我兢兢業業臥底五年,歸來第一件事,竟是解決自己的育兒緋聞。”
雲水真人撫須輕笑,眼底滿是寵溺與通透:
“亂世歸來,風波既定,些許流言,不過小小調劑。等真相一齣,所有閒言自然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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