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帖鎮山河:南北朝魔焰錄》第14章 智破山寨·救出線人(2)

作者:今天聽哥講故事·7小時前

地窖不算深,約莫丈餘,四壁都是夯實的泥牆,角落裡堆著幾袋黴爛的麻袋,不知裝著何物,地面潮溼泥濘,長滿了青苔。地窖正中央立著一根粗木柱,阿禾正被雙手反綁在柱上,頭無力地垂著,臉色青白如紙,嘴唇乾裂得起了白皮,毫無血色,衣角沾滿了泥漿和乾涸發黑的血點,看著觸目驚心。

我心頭一緊,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手腕翻轉,青玉劍刃寒光一閃,利落割斷綁著她的繩索。繩索斷開的瞬間,她身子一軟,便要往地上滑去,我及時伸手扶住她的腰,將她半摟在懷裡。

探了探她的鼻息,微弱卻平穩;再摸頸側脈搏,細弱如絲,但好歹未曾斷絕。

是中毒,定然是幽冥宗慣用的軟筋散,不傷性命,卻能讓人渾身無力,任人擺佈。

我不再耽擱,將她打橫抱起,又穩穩背在背上,她身子輕得像一捆乾枯的茅草,胸口微弱的呼吸貼在我後頸,斷斷續續,溫熱的氣息裡帶著一絲淡淡的藥味。

剛轉身要走出地窖,身後院中突然傳來一聲淒厲嘶吼,是那山匪頭目的聲音:“他們往北跑了!有個戴鬼面的男人!帶著人往青石鎮去了!”

我猛地回頭,只見他站在堂屋門口,手臂死死指向北方山道,臉上竟沒有半分恐懼,反倒透著一種近乎解脫的瘋狂。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忽然猛地一僵,雙目暴睜,眼球突出,喉嚨裡發出“咯”的一聲悶響,雙腿一軟,撲通一聲栽倒在地,再也沒了動靜。

不是我動的手,也不是他失足跌倒。

我目光銳利如刀,看清他脖頸處有一圈極細的紅痕,像是被無形的絲線勒過,皮肉都未曾破損,人卻早已斷氣——是遠端滅口!幽冥宗做事,果然斬草除根,連這些沒用的棋子都不肯留。

我抱緊背上的阿禾,迅速退至地窖口,背靠土牆警惕地環視四周,風捲著堂屋的紙條飄出,幾張紙頁掠過我腳邊,我低頭一掃,其中一張赫然寫著兩個字——“鬼面”,另一張則寫著:“北去三里,棄馬換驢,直抵青石鎮”。

我心頭瞬間一沉,寒意蔓延全身。

這根本不是什麼普通山匪山寨,分明是幽冥宗設下的中轉站!擄人、藏人、再由專人接手轉移,一氣呵成,乾淨利落。這些看守山寨的山匪,不過是他們臨時找來的棋子,事成之後,便隨手抹去,不留半點痕跡。

我緩緩起身,腳步沉穩地退出地窖,順手扯下牆上掛著的一塊破布,輕輕蓋在阿禾的臉上,以防夜露侵體,加重她的傷勢。

走出院門時,我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這座死寂的山寨。那匪首的屍體還躺在堂屋門口,四肢舒展,面朝灰黑的天空,堂屋桌上的銅錢被風吹得叮噹滾落,散了一地,清脆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沒人收屍,也不會有人來收屍。

我揹著阿禾踏上石橋,橋面青石板大多鬆動破損,踩上去吱呀作響,晃得人腳步不穩。走到橋中,山間夜風愈發凜冽,吹得我袖口獵獵翻飛,右肩的傷口被風一吹,火辣辣的疼意蔓延全身,鑽心刺骨,可我的腳步半點未停。

出了寨門,山路再次分叉,左邊是幽深茂密的林子,林影森森,透著未知的危險;右邊則直通北嶺,正是通往青石鎮的方向。我蹲下身,小心翼翼將背上的阿禾調整了個姿勢,讓她伏得更穩,不至於滑落。

然後,我抬眼望向北方。

夜霧漸漸升起,白茫茫一片,山道如長蛇般蜿蜒曲折,隱入濃白的霧氣之中,看不清盡頭。

鬼面男人……定然是蕭夜!此人是幽冥宗左護法,慣以青銅鬼面遮容,心狠手辣,當年潛入建康城毒殺三位朝廷大臣,事後便銷聲匿跡,蹤跡難尋,如今竟會親自押送一個漁家女?

不可能。阿禾絕不是尋常的餌,她的身上,定然藏著我不知道的線索!

我摸了摸腰間的青玉劍,劍身溫涼,觸手生寒,心頭卻愈發清明。

不管她身上藏著什麼秘密,不管幽冥宗的目的是什麼,她救過我一命,如今我救她脫困,不算欠債,只是還命。

至於背後算計我的人,這筆賬,我遲早要一筆一筆算清楚!

我站起身,一步一步堅定地向北邁步,霧越來越重,腳下的山路漸漸模糊不清,能見度越來越低,可我每一步都踩得堅實有力,不曾有過半分遲疑。

前方三里外,便是我此行的目的地——青石鎮。

阿禾的手指不經意間滑落,輕輕搭在我的胸口,指尖冰涼刺骨,隔著衣衫都能感受到那股寒意。

。同不然截人驢趕常尋與,拔長瘦形,臉張半大了住遮,笠斗的大寬頂一著戴上頭,褂短布穿人驢趕。輕不量分著看,裹包的囊囊鼓鼓個著馱上背,來出走中氣霧從地悠悠慢子驢隻一,聲蹄的慢緩陣一來傳,角拐道山遠,時這在就

。冷然森著泛,下照映的月朧朦在,面銅青的小小面一著掛約,間腰他在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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