貢木失蹤?這可不是小事。
“更巧的是,”謝安繼續說,“那盒子開啟時,有股淡淡的藥香。據隨行醫官辨認,像是蘇家獨有的‘九節蓮燻’——專用於儲存毒物。”
我猛地看向他。
蘇家?蘇媚?
可她一個使毒的女人,跟遠在北境的刀盟有什麼關係?
謝安沒再多說,只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有些線,看著不連,其實早就纏在一起了。你去查吧,但別以為只是走一趟那麼簡單。”
說完,他轉身離去,灰袍消失在街角。
我站在原地,手伸進懷裡掏出殘帖。剛展開,就見原本的彎刀輪廓又開始蠕動,墨跡如活蛇般遊走,最終定格成一道新痕——仍是那柄彎刀,但這次,刀身上多了幾道細紋,像是裂痕,又像是某種圖騰。
我盯著看了許久,才意識到那是刀盟的族徽:**朔漠雙刃,日月分輝**。
就在這時,頭頂屋簷傳來一聲輕響。
我沒抬頭,只聽見瓦片微動,接著一道青衫身影落在我身側,塵土都不揚一下。
是陳慶之。
他雙手插袖,臉上帶著笑:“你要去朔漠?”
“你怎麼知道?”
“昨夜你說要報朝廷,我就知道你會親自走一趟。”他聳聳肩,“你這種人,從來不信別人能辦成事。”
“這事兇險,你非必捲入。”我收起殘帖,“而且我現在是奉旨查案,不是私下行事。”
“我不是為你。”他搖頭,語氣忽然沉下來,“三年前,我在雁門關外救下一個鮮卑少年。他被人追殺到斷崖邊,滿身是血,還死死抱著一塊染血的骨片。我把他拖回來,餵了藥,他醒來說的第一句話是——‘我叫拓跋風,我記住你了。’”
我轉頭看他。
“後來他跑了,說是不想連累我。”陳慶之笑了笑,“現在他既在北地,而你又要往那邊去——他欠我的,該還了。”
我不說話。
他知道我在想什麼。
“你不用答應。”他拍拍我肩膀,“三日後,北門候你。帶不帶我,隨你。”
說完,他轉身走了,腳步輕快,像去赴一場酒局。
我站在原地,手裡緊握殘帖,紙面依舊滾燙。
北門……三日……
建康城的風從背後吹來,帶著江水的溼氣。遠處鐘樓敲了九下,街上開始有人挑擔吆喝,賣豆腐的、修傘的、掃臺階的,一切如常。
可我知道,有些事已經變了。
我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殘帖,那彎刀圖案靜靜躺在紙上,刀鋒所指,正是朔漠方向。
。去走衙府朝轉,口回它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