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帖鎮山河:南北朝魔焰錄》第75章 刀盟警兆·殘帖北指(1)

作者:今天聽哥講故事·1小時前

天剛亮,建康城門上的銅鈴還沒響第二遍,我已經站在宮門外了。手裡攥著那捲《蘭亭劍帖》,紙面還在發燙,像揣了塊剛從灶膛裡扒出來的炭。昨夜狼爪劃地寫“北有刀鳴”,殘帖應勢而動,如今它不光顯字,連筆意都變了形——“朔漠刀盟”四個字在昏光下扭成一柄彎刀模樣,刀尖直指西北。

我深吸一口氣,抬腳跨過門檻。

內廷值守的小黃門見是我,眼皮都沒多抬:“沈著作郎?這會兒陛下還沒臨朝,你若無要事——”

“邊關有變。”我打斷他,聲音不大,但足夠穩,“朔漠刀盟昨夜放出求援狼煙,幽冥宗已動手,我要面聖。”

他這才抬頭,眼神一凜。

半個時辰後,我在偏殿見到了梁帝。他坐在紫檀案後,手裡捏著一卷竹簡,看都不看我一眼。

“沈硯,你是著作郎,管的是典籍校勘,不是軍情刺探。”他慢悠悠地說,“一個破廟裡頭,一頭狼在地上劃了幾個字,你就敢說北境將亂?”

我沒爭辯,只把殘帖攤開,平放在案前。

“此物乃謝家舊藏,表面是《蘭亭集序》拓本,實則暗合文脈氣機。”我說,“昨夜三現異象:先顯‘朔漠刀盟’,再化刀形,最後與狼煙同震。臣不敢斷其真假,但若置之不理,一旦刀盟失守,胡漢互市斷絕,北騎南下無阻,建康門戶洞開。”

殿內靜了片刻。

梁帝放下竹簡,盯著那帖看了半晌,忽然冷笑:“你說得輕巧。刀盟不過草莽幫派,赫連霸死了也就死了,如今一個小丫頭當家,朝廷何必為她費心?”

“因為她擋了別人的路。”我介面,“幽冥宗送過賀禮。”

這話讓他終於正眼看我。

“您或許不知,赫連霸死後第七日,便有黑衣人持紫檀匣入盟,稱代‘幽冥賓’致賀。禮單列金絲駝毯、西域奇藥,極盡奢華。”我頓了頓,“慕容雪當眾焚之,可那盒子底部,刻著一個‘厲’字。”

梁帝的手指微微一顫。

我知道他聽懂了。厲無咎雖隱於幕後,但這個名字在南朝舊臣心裡,就跟半夜聽見狗叫一樣瘮人。當年廢太子謀逆未遂,燒了半張臉逃往北地,十年來攪得南北不得安寧,誰都知道他在等一個機會——而如今,這個機會可能就在朔漠。

“所以你是說……”他緩緩道,“這不是幫派之爭,是有人借刀殺人?”

“是火上澆油。”我說,“刀盟若倒,北境無盾;北境無盾,中原震動。屆時民亂四起,朝廷疲於應付,才是他們真正想要的局面。”

梁帝沉默良久,終於揮袖起身:“罷了。既然你已查到這一層,朕也不能裝看不見。即日起,授你翰林院編修銜,專理北境異情查訪事宜。所需文書印信,午時前會送到你府上。”

“謝陛下。”

“別謝得太早。”他揹著手走向屏風,“朕給你身份,不等於給你兵馬。查可以,不準調兵,不準擅闖關隘,更不準惹出外交風波。若有差池,唯你是問。”

我低頭應下。

走出宮門時,晨霧還沒散盡,朱雀闕下的石獅蹲在薄光裡,影子拉得老長。一個人影立在左首那隻石獅旁,灰袍素帶,手裡輕輕敲著一把摺扇。

是謝安。

他沒叫我名字,也沒行禮,只低聲說:“你能說得動陛下,不易。”

“他怕的不是刀盟出事,是怕別人趁亂摘果子。”我回道,“所以我只講利害,不講真相。”

謝安點點頭,忽然壓低聲音:“你還記得赫連霸的女兒嗎?慕容雪。”

“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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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一頭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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