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皺了皺眉：“為什麼？”
慕清雪沒回答，把臉又埋回去了。她的手指攥著被角，指節發白，肩膀繃得很緊。
“師尊。”林言偏過頭看她，“那我們什麼時候回忘情峰？”
她還是沒回答。
房間裡安靜了很久。
她蜷在床的另一側，背對著他，呼吸很淺，像是在拼命壓著什麼。
她現在算是很清醒，和以往大差不差，心魔的影響在做了八次之後漸漸消停了，
但她還是不能放言兒走，
她怕……她怕言兒會害怕疏遠她，害怕一旦放言兒走他就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待在她身邊了。
所以，至少暫時，她不能放言兒離開。
過了好一會兒，她翻過身來，看著他，眼神閃爍了一下，開口的語氣忽然輕快了些：
“言兒，你餓不餓？師尊去做飯，你想吃什麼？”
她臉上的淚痕還沒擦，眼睛還是紅的，但嘴角努力往上彎著，像是在假裝剛才那些話都沒有發生過。
她的手指還在抖，攥著被角攥得緊緊的。
林言看著她，
“你會做飯？”
“……”
慕清雪臉有些紅，掀開被子下了床。
做飯有什麼難的？
她赤腳踩在地上，白衣散著，頭髮披著，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過了一段時間，慕清雪端著一隻石盤迴來了。
林言聽到腳步聲，偏過頭去看，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石盤上堆著一團東西。
黑糊糊的，黏在一起，看不出原本是什麼食材。
表面浮著一層油光，隱隱透著暗綠色，邊緣還在微微冒泡。
一股焦糊味混著某種刺鼻的酸氣飄過來，林言覺得自己鼻腔都在抗議。
慕清雪端著盤子走到床邊，坐下來，臉上帶著一點期待。
她把盤子放在床頭的小石臺上，用筷子撥了撥那團東西，像是在展示什麼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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