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這次下班之後沒急著走，因為他準備好好的給馬華開下小灶，畢竟把他教出來，以後就能輕鬆不少。
他把圍裙重新系上，走到灶臺前頭，看了一眼案板上碼好的食材。
“師傅，您今天還教我不？”馬華從水槽那邊探過頭來，手裡還攥著一把沒洗完的菜。
“教。你先忙你的，忙完了過來。”
看的旁邊的幫出門很是羨慕，這就是有師傅和沒師傅的區別。
馬華把手上的水在圍裙上擦了兩下，快步湊了過來，站到何雨柱旁邊。
“你刀工還差點意思，趁著下班沒人，我單獨教你兩手。”何雨柱把白菜拿起來，在案板上放穩。
“看好了，白菜幫子和葉子要分開處理，幫子切塊，葉子切寬條，這樣炒的時候火候才均勻。”
馬華趕緊湊過來，站在何雨柱旁邊，目光緊緊跟著他手裡的刀。
鍋燒熱，油下鍋，蔥姜爆香。何雨柱把白菜倒進去，大火翻炒，鍋鏟和鍋底碰撞的聲音在空曠的後廚裡格外清脆。馬華站在旁邊看著，眼睛一眨不眨。
“翻鍋的時候手腕發力，胳膊別跟著晃。”何雨柱邊說邊示範。
“看好了，這道菜的核心不是調料，是火候。白菜要炒到斷生但不能出水，湯汁要收得恰到好處。”
馬華越看越認真，恨不得把每個動作都刻進腦子裡。
何雨柱起鍋裝盤，把菜推到馬華面前：“嚐嚐。”
馬華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送進嘴裡，嚼了兩下，表情先是沉默了一瞬，然後微微動了一下，又夾了一筷子，嚼得更慢了些：“師傅……這菜吃著，怎麼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什麼感覺？”
“就是……嘴裡舒服，嚥下去也舒服。”馬華想了想，“不像平時吃食堂的菜，吃完總想喝口水。”
何雨柱點了點頭，空間裡種出來的菜，用靈泉水澆灌過的，口感確實跟外面賣的不太一樣。但這會兒不適合解釋太多，他拍了拍手：“行了，別愣著了，你上手試試。”
馬華接過鍋鏟，深吸一口氣，開始按照剛才看到的步驟操作。何雨柱站在旁邊看著，偶爾提一句：“油少了。”“翻鍋，別停。”
馬華炒到一半的時候，後廚門口傳來一道聲音——
“傻柱，還沒走呢？”
語氣不緊不慢，帶著一種穩穩當當的官腔。何雨柱轉過頭，看見一個穿著灰藍色工作服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肚子微微凸起，手裡端著一個搪瓷缸子，正用目光不緊不慢地掃著灶臺。
食堂主任，鄭有德。
何雨柱對這個人印象不太好，調來這兩年，跟他沒少打過照面。
鄭有德是那種“我管這一攤我說了算”的人，沒什麼大本事，但很在意自己的存在感。他跟易中海關係不錯，偶爾在廠裡碰見，兩個人會站在走廊裡聊幾句，至於聊什麼，何雨柱不用猜也知道。
“鄭主任。”何雨柱沒停下手裡的動作，給馬華遞了個眼色，讓他繼續炒。
鄭有德端著搪瓷缸子慢悠悠地走進來，目光在灶臺和案板之間來回掃了一圈，落在那盤剛出鍋的白菜上：“何師傅，你這下班了還不走，在這兒忙什麼呢？”
“給徒弟開個小灶，教兩手。”何雨柱的語氣不鹹不淡。
”？過備報面上跟有沒有，灶小了開這——西東的家公用、灶的廚後用間時班下，傅師何“，柄把麼什找尋在正是像，步兩了走又前往德有鄭”？灶小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