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何雨柱難得睡了個大懶覺。
鄭有德被帶走了，易中海暫時安靜了，考級的日子還沒到，他現在很是悠閒。
心情大好，他決定繼續去黑市掃貨，畢竟白來的錢不賺白不賺。
他沒有直接去黑市那條巷子，而是先在周圍的衚衕裡繞了一圈，確認身後沒有跟著什麼尾巴，這是他養成的習慣，謹慎一點總沒錯。
巷子裡還是那個樣子——昏暗、安靜、有人蹲在牆根下襬攤。何雨柱放慢了腳步，目光不緊不慢地掃過兩邊的地攤。他沒有急著啟用洞察之眼，先用自己的肉眼走了一遍。
他走到之前那個攤主面前蹲了下來，攤主還是那個瘦長臉的中年人，戴著一副老花鏡，看見何雨柱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認出了他，眼睛亮了一下：“哎，小夥子，你又來了？上次那把壺可還滿意？”
“滿意。”何雨柱點了點頭，從懷裡掏出用棉布包好的那方舊硯臺，“您看看這個。”
攤主接過來，摘了老花鏡湊近了仔細看了一會兒，又在手裡掂了掂：“這東西……料子不錯，做工也細，就是年份說不太準。你要是想出手，我可以收，但價給不了太高。”
他伸出三根手指頭：“這個數，你要覺得合適，我現在就能給你拿錢。”
何雨柱不動聲色地用洞察之眼掃了一眼——硯臺內部透著一層均勻的暖光，材質緊實，年份確實不短，但品相略有瑕疵。他想了想，沒有急著成交，而是把硯臺重新包好收回懷裡：“我再看看，等會兒回來找您。”
攤主也不急，點了點頭：“行，你慢慢逛。”
何雨柱站起來，繼續沿著巷子往裡走。走到巷子盡頭的時候，他看見牆角蹲著一個人，面前鋪著一塊灰布，布上擺著幾樣東西——兩三個小瓷瓶、一把生鏽的銅鎖、還有一塊玉佩，玉質一般，看著像是普通貨色。
何雨柱本來已經走過去了，但洞察之眼掃過那塊玉佩的時候，他腳步驟然慢了下來。那塊玉表面看著普通，但內部透著一層極淡的青色光暈，被一層灰撲撲的包漿壓住了，像是被故意做舊過的。
他蹲下來，伸手拿起那塊玉佩，掂了掂，又翻過來看了底部，然後抬頭看了攤主一眼。
攤主是個瘦小的中年男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棉襖，臉上沒什麼表情，像是生意好壞都無所謂。何雨柱沒有問價，而是把玉佩放回了灰布上，站起來繼續往巷子深處走。
他走進巷子最深處那家院子的時候，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小兄弟，等一下。”
何雨柱的腳步頓了一下，轉過頭來，看見一個穿著深灰色棉襖的中年人站在剛才那個攤子旁邊，手裡正拿著那塊玉佩，衝他笑了笑：“眼力不錯。”
何雨柱沒有接話，只是在原地多停了一息。
那個中年人往前走了幾步，把玉佩在手裡掂了掂：“這東西放我這兒快一個月了，前前後後十幾個人看過，沒有一個看出來是什麼料子。你拿起來就看了一下底部，然後就放下了——你是看出來了，還是沒看上？”
何雨柱看著他：“你覺得呢？”
中年人笑了一聲：“我看你是看出來了。”
他往前湊了半步，聲音壓低了幾分：“小兄弟，這巷子裡能一眼認出這塊玉的人不多。你要是願意，咱們可以換個地方聊聊，我手上還有幾件東西，比這個好，但我自己拿不準。”
何雨柱看了他一會兒，點了點頭。
中年人帶著他出了巷子，拐進了旁邊一條更窄的夾道。夾道盡頭是一扇木門，推開門，裡面是個不大的院子，堆著一些舊木頭和破磚瓦，角落裡有幾個大缸。院牆很高，光線從頭頂漏下來，在地面上落下一片不規整的亮斑。
“就這兒。”中年人把門帶上，“你坐。”
何雨柱沒有坐，他在院子裡站定，目光掃了一圈周圍的環境。
中年男人從牆角搬來一個木箱，開啟蓋子，從裡面取出一個布包，放在一個破桌面上，解開結，露出裡面的幾樣東西——一對玉鐲子、一方舊印、還有一卷字畫，卷軸的紙已經發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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