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既然出錢行不通，大家都不同意，那還是報警吧小偷找出來，不是皆大歡喜嗎？”
何雨柱的話一齣，院子裡瞬間安靜了。
終於有人把他們的心裡話說出來了，之前迫於易中海的淫威，說也不想做那個出頭鳥，但現在有人出頭了，必須得跟啊！
“報警！我支援報警！”
“對！警察來了查清楚，誰偷的誰負責！憑什麼讓我們掏錢？”
“三十塊？我一個月工資才幾個錢？報警！”
閆阜貴第一個跳出來，聲音比剛才大了好幾度：“柱子說得對！報警！讓警察來查！誰偷的誰認！我老閆行得正坐得直，不怕查！”
許大茂在旁邊跟了一句：“就是！查清楚了，該抓的抓，該判的判，咱們也能安生過日子！”
賈張氏的臉色在議論聲中變了又變。她本來坐在門檻上，現在“騰”地站了起來，手指頭直直地指向何雨柱：“你個小兔崽子！壞我好事！報警？你以為報警了你就能落著好？到時候查出來你們誰都跑不了！你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現在的賈張氏氣啊，按照他的想法，每戶三十塊，不僅養老金回來了，而且還能翻一番，現在因為這傻柱的一句話，直接泡湯，他怎能甘心。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我有什麼跑不了的？又不是我偷的錢。”
“你——”賈張氏被他這句話噎了一下，臉漲得通紅，“你就是存心跟我作對！你就是見不得我們賈家好！說不定就是你偷的，你要賠。”
旁邊有人小聲嘀咕：“她這反應也太大了吧……怎麼跟踩了尾巴似的……”
“就是，又沒有說什麼，她急什麼，難道她是裝的……”
賈東旭站在人群后面，他的臉已經白了。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半個字也擠不出來。他的目光在院子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易中海身上，像是在求救。
易中海感受到了那道目光，但他沒有看賈東旭。他站起來，伸手在空中壓了壓：“大家靜一靜，聽我說一句。”
人群安靜了一些，但那股“報警”的聲浪並沒有完全落下去。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報警這件事，不是不行，但咱們要考慮後果。咱們院這些年一直被街道辦評為‘優秀四合院’，每年都有獎勵和福利。你們想想，報了警，警察來了，這事兒傳出去，‘優秀四合院’的牌子還能保得住嗎？福利還能有嗎？到時候吃虧的是全院的人。”
院子裡安靜了兩秒，閆阜貴卻哼了一聲：“老易，你說得倒輕巧。優秀四合院的牌子能當飯吃？每年就發那點瓜子花生，我一家五口人分著都嫌不夠。你讓我為了那點瓜子掏三十塊？那瓜子是金子做的？”
“就是！”許大茂又接上了話，“什麼福利？去年發的那點鹽，我家還沒吃完就受潮結塊了。就這點東西，也值得我掏三十塊？”
其他人也開始附和：“對！牌子又不能當飯吃！”
“福利也就那點東西，不夠塞牙縫的。”
“再說了，報了警又不是一定摘牌子。要是真能查出來，說明咱們院風氣正，街道辦說不定還表揚呢！”
易中海臉上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他攥了攥拳頭，還想開口說什麼，但何雨柱已經先他一步開了口。
“一大爺，您這麼反對報警，不會是知道小偷是誰吧？”
這句話比剛才那句“報警”更安靜地落在了院子裡。它不響，但所有人都聽見了。
易中海的臉色變了：“柱子，這話可不能亂說。我一大爺什麼時候幹過這種事？我對天發誓，我對這件事一無所知。”
何雨柱沒有接他的話，也沒有追問。他沒有必要追問——因為他那句話已經落在地上了，易中海的反應本身也在人群中留下了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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