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雨水的聲音從屋裡傳了出來:“哥!你今天下午還去接蘇棠姐不?”
何雨柱還沒回答,雨水已經從門口探出半個身子來,目光落在劉海中身上時頓了一下,然後又轉回何雨柱臉上:“你要是去的話,我下午幫你看火,年糕也幫你餵了。”
何雨柱回頭看了雨水一眼:“去。”
劉海中站在原地,目光在何雨柱和雨水之間來回了一下:“柱子,你處物件了?”
何雨柱把空盆放回牆角:“嗯。”
劉海中的目光閃了一下,臉上那種熱絡的神情稍微收了幾分,但很快就又續上了:“那挺好,挺好的。年輕人嘛,是該成個家了。”
他往後退了半步,又補了一句:“那你忙,我先回去了。”
他轉身往自家方向走。
雨水正在灶臺前頭擇菜,聽見門響頭也沒回:“哥,二大爺來找你幹嘛?”
“想拉攏我,讓我以後跟著他。”
“跟著他?”雨水的語氣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嫌棄。
“他連自己家的事都搞不定,還想拉攏你?他是不是看易中海不行了,想自己上?”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何雨柱走到桌邊坐下。
何雨柱對於劉海中的印象也不好,畢竟誰家好人天天打孩子啊,還是個官迷,而且比起易中海,他還沒腦子,跟著他混,三天估計得倒欠九頓。
劉海中推開自家門的時候,臉色已經徹底沉了下來。
他媳婦正坐在炕沿上納鞋底,聽見門響抬頭看了一眼,見他臉色不對,手裡的針停了一下:“咋了?不是去找柱子說話了嗎?”
劉海中沒有接話,把外套脫下來往椅背上一甩,動作比平時大了一些,外套的袖子帶翻了桌角一個搪瓷缸子,缸子滾到地上,“哐當”一聲。
他媳婦彎腰把缸子撿起來放回桌上,又問了一句:“到底咋了?碰釘子了?”
劉海中往凳子上一坐,兩隻手撐在膝蓋上,吐出四個字:“不知好歹。”
他媳婦沒有再追問,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人家不樂意就算了,你少摻和院裡的事。”
“你懂什麼?”劉海中抬起頭來,聲音比剛才沉了幾分,“我這是替他著想。他現在三級廚師了,廠裡也重視他,正是往上走的時候。要是沒人給他撐腰,他一個人能走多遠?”
“那人家也沒說要你撐腰啊。”他媳婦低著頭,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他自己考上來的,自己站穩的,你非要湊上去拉攏人家,人家不接你的茬,你就說人家不知好歹——你這是替他著想,還是給自己臉上貼金?”
劉海中的嘴張了一下,想反駁,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他坐在那兒,憋了半天才擠出一句:“你懂個屁。”
他媳婦沒有再說話。她低頭把鞋底翻了個面,手指頭在針腳上捋了一下,像是已經確認過了:“我是不懂,但我知道何雨柱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你再拿以前那套去對人,行不通了。”
劉海中坐在那兒,沒有再接話,這時候他的大兒子劉光齊跑了過來:“爹,剛剛你有沒有問昨天來的姑娘和他啥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