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你沒去？”
“沒去。”
“為什麼？”
“因為介紹的人不對。”
蘇棠沒有追問“介紹的人是誰”，也沒有問“那姑娘怎麼樣”。她走在他旁邊，像是在等他把話說完。
何雨柱推著車走了幾步：“介紹的人想用那姑娘來拴住我，好讓我以後給他養老。”
何雨柱撿了點能說的說。
“養老？”蘇棠偏頭看了他一眼，“你才多大，就有人惦記你給他養老了？”
“年紀不大，但心眼不少。”
蘇棠沒有再追問下去。她走在他旁邊，安靜了兩步路的距離，然後換了一個話題：“那你今天晚上想吃什麼？”
何雨柱偏頭看了她一眼：“我請你。”
“我是說，你要是還沒吃的話，前面有個賣餛飩的攤子，他家湯底挺鮮的。”蘇棠往前指了一下。
“不算貴，但味道還行。你要是覺得可以，我請你，就當是……昨天說話說一半的補償。”
何雨柱推著車跟著她往前走：“你請客，我付錢？”
蘇棠笑了一下：“也行，反正都一樣。”
何雨柱的嘴角也彎了一下，用腳踩了一下腳撐，把車鎖在路邊：“走。”
餛飩攤子在路邊支著，一口大鍋冒著白汽，老闆是個五十來歲的大姐，正低頭往碗裡舀湯。蘇棠要了兩碗，坐在靠邊的小桌前。
何雨柱也坐下來，看著她。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個餛飩送到嘴邊，燙得她縮了一下舌頭，又吹了兩下才咬了一口。
“好吃不？”
“嗯，不過比你做的肯定差遠了。”她把那半個餛飩嚥下去，抬頭看了他一眼，“你上次說了要給我做飯的，怎麼一直沒動靜？你現在可是三級大廚了，可不能光說不練。”
“行，那就明天，你明天有空沒有？”
蘇棠眨了眨眼，像是沒想到他會接得這麼快：“明天下午我只有一節大課，四點就結束了。”
“那正好，四點，我在你學校門口等你。”
“你真的會做？”她端碗的手頓了一下，“你要是不想做飯，咱們可以出去吃，我不挑地方的。”
何雨柱看著她，覺得她這句“不挑地方”說得有點不自然，像是已經在心裡預留了“他可能沒時間”的緩衝期，然後用“不挑”來覆蓋它。
“我說了會做，就會做。你到點來就行，別的不用帶。”
蘇棠低下頭喝了一口湯，放下碗的時候，嘴角的弧度還沒收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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