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麼破地方......”
何雨柱裹緊棉襖,站起來走了兩步,身體才產生少許熱量。
他走到八仙桌前,伸手拿起搪瓷缸。缸子裡還有半缸子隔夜的涼茶,茶葉梗子浮在水面上,看著就倒胃口。
擱在後世,這東西他看都不會看一眼。
可現在他是傻柱,條件不允許。
不過好在何雨柱是個樂觀的人,前世沒少被老闆PUA,心裡承受能力大。
往好的方面想,現在的他,有房,有京城戶口,有軋鋼廠的鐵飯碗。月薪三十七塊五,比普通工人高出快一半,也算的是人上人了。
想著想著,何雨柱的嘴角慢慢彎起來。
雖然條件艱苦了點,但好歹是個小地主級別的開局。比他那會兒租房住、擠地鐵、吃外賣的日子,不知強到哪裡去了,只是可惜了他手機裡的那兩個T的學習資料。
接著,何雨柱再度陷入回憶,當他想起現在的時間時:“不好。”
作為一個讀過數本四合院小說的合格讀者,自然知道這個故事中每個時間線發生了什麼事。
現在是1960年,臘月。
再過一個月就是年關。
而這三年,正好是……
何雨柱的笑容凝固了。
他想起歷史書上那些黑白色的照片,那些瘦得脫了形的人,那些數字。三年困難時期,1959到1961。1960年正好卡在中間,明年才是最慘的。
單單是想一想他就有些發怵。
“災荒年餓不死廚子。”
他安慰自己。畢竟傻柱的手藝擺在那兒,軋鋼廠食堂的大廚,總不至於餓肚子。可是……
“可是我不想啃窩頭啊。”
何雨柱痛苦地捂住了臉。
他在後世吃慣了好的。火鍋燒烤奶茶炸雞,想吃什麼點什麼,雖然都是科技與狠活兒,但架不住味道好啊。穿越過來倒好,別說火鍋了,連白麵饅頭都是奢侈品。
正當他蹲在床邊,對著煤爐子琢磨怎麼改善伙食的時候——
“砰砰砰!”
門板被人拍得震天響。
一個男人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帶著急切和幾分討好的意思:
“傻柱!傻柱!快開門,有事找你商量!”
何雨柱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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