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今天的何雨柱,跟以前那個傻柱,像是兩個人。易中海就算想收拾他,能收拾得了嗎?
秦淮如沒把這話說出來,只是在心裡打了個轉,然後低頭繼續哄孩子。
與此同時,後院。
易中海站在聾老太太的門前,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敲了敲。
咚,咚,咚。
屋裡頭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傳出一道蒼老的聲音,慢吞吞的,像是從很深的井裡撈出來的。
進來吧,門沒鎖。
易中海推開門,彎腰走了進去。
聾老太太的屋子不大,收拾得倒是挺齊整。
此時的老太太就坐在靠窗的藤椅上,腿上搭著一條舊毯子,手裡轉著兩個油亮的核桃,活脫脫的一副老佛爺模樣。
說起來她也有六十多歲了,現在頭髮全白了,要說和其他老太太不一樣的,那就是眼睛了,裡面總髮出一股狡猾,看透一切的目光。
易中海在藤椅旁邊的凳子上坐下,還沒開口,老太太就說話了。
中海啊,你來找我,是因為傻柱的事吧?
易中海點了點頭:“老太太料事如神。”
老太太擺了擺手:中院那麼大動靜,我老婆子雖然耳背,但也不至於聾到什麼都聽不見。
易中海把今天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從早上賈東旭被打,到中午他跟何雨柱的對話,到下午賈張氏上門要肉,到晚上那一巴掌,包括賈張氏撒潑、何雨柱扣封建迷信的帽子、全院圍觀的場面,一五一十地說了。
說的時候他沒藏著掖著,把自己被頂得說不出話來的那段也說了。
他不敢瞞。
這個院子裡,老太太是輩分最高的人。她的話,比誰都管用。瞞她就是跟自己過不去。
聾老太太聽完了,沒急著說話。
她靠在藤椅上,半眯著眼睛,像是在消化那些資訊。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
你是說——傻柱今天打了東旭,打了賈張氏,還把你堵得啞口無言?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他聽我的話。我說什麼他聽什麼。易中海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甘。
聾老太太點了點頭,手指在藤椅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那你覺得,他為什麼會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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