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上來,就是喝完了渾身熱乎乎的。以前上完課就犯困,今天一天精神頭都特別足。是不是你在水裡放了啥?”何雨水歪著腦袋想了半天。
“放了點白糖。”何雨柱面不改色地扯了個謊。
“哦……”何雨水又歪頭想了想,“那明天還有嗎?”
“有。”
何雨水滿意了,低頭繼續吃。
何雨柱看著她吃得兩腮鼓鼓的樣子,心裡頭踏實。靈泉水每天給雨水帶一杯,再加上飲食改善,用不了多久她那個小身板就能養回來。
吃完了飯,何雨水搶著去洗碗,何雨柱也沒跟她搶,坐在凳子上喝著水,看著她在灶臺前頭忙活。
桌上的紅燒肉還剩半盤,何雨柱看著那半盤肉,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把剩下的紅燒肉裝進一個小碗裡,又拿了一個乾淨的碗扣在上面,用紗布包好,擱在灶臺旁邊。
何雨水洗完碗,甩著手上的水問:“哥,你包起來幹嘛?”
“明天你給老太太送過去。”何雨柱說,現在看來,這個老太太還是比較偏向他的,供一供也無妨,至少在這四合院有了個靠山。
不管這老太太心裡打的什麼算盤,她今天那番話至少釋放了善意。
何雨水“哦”了一聲,沒多問,打了個哈欠。
“困了就去睡。”何雨柱說。
“嗯。”何雨水揉了揉眼睛,往屋裡走,走到門口又回頭,“哥,你也早點兒睡。”
“知道了。”
何雨水進了裡屋,過了一會兒,屋裡傳來她翻身的聲音,又過了一會兒,安靜了。
何雨柱把灶臺擦乾淨,又把碗筷歸置好,檢查了一下門閂,然後吹了燈。
他躺在木板床上,盯著黑乎乎的房梁,把今天的事從頭到尾過了一遍。
許大茂來找他,說明易中海已經動了。聾老太太上門,說明她也在觀察。易中海那邊不會消停,老太太那邊他還沒完全摸清,還有賈家......
還有那個簽到系統——今天給了肉票和油,明天不知道給什麼,期待啊。
何雨柱翻了個身,把被子裹緊了一點。
臘月的夜,真他媽冷。
他迷迷糊糊地想著,明天得把爐子生起來,不然這屋沒法待。然後又想,哪兒有煤呢,得想辦法弄點兒。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是被凍醒的。
他縮在被窩裡不想出來,但翻了兩次身,還是爬起來了。
灶臺上的火早就滅了,屋裡頭冷得像冰窖。他裹著棉襖去生火,弄了半天才把灶膛點著,火苗竄起來的那一瞬間,他湊過去烤了烤手,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然後他又想起一件事——簽到,既然簽到時完全隨機的,何雨柱也不想著去什麼地方再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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