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賈家那邊也已經炸了鍋。
賈張氏本來坐在自家炕頭上納鞋底,忽然看見易中海從何雨柱家門口走回來,臉色鐵青。她又豎著耳朵聽了聽外頭的動靜,又聽見易中海屋那邊傳過來的關門聲,再聯想起易中海來時的那股子篤定勁兒——她心裡頭咯噔了一下。
“那小兔崽子……該不會是真不來了吧?”
賈張氏放下鞋底,掀開簾子往外頭走了兩步,又停住了。
她沒直接去問易中海,但隔著院子聽見易中海屋裡頭傳出來“沒他何雨柱我們就不過年了嗎”這句話,斷斷續續的,雖然聽不全,但那個意思她是明白了。
何雨柱不去賈家吃年夜飯了。
賈張氏的臉一下子就拉了下來。
“憑什麼?”
她心裡頭的火“噌”地一下竄起來,兩隻手在棉襖上使勁搓了兩下。
她可是親眼看見何雨柱拎著大包小包回來的,肉、白麵、油、糖、布、花生瓜子,樣樣齊全。往年這些東西都是搬到她賈家來的,今年倒好,全鎖在何雨柱自個兒屋裡頭了。
他不來,那不全都要便宜何雨水那個小丫頭片子了?
我大孫子怎麼辦?棒梗正長身體呢!
賈張氏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何雨柱這是要跟她對著幹。她嘴裡唸叨著“白眼狼”、“忘恩負義”之類的詞兒,腳底下已經在往外走了。
簾子掀開的時候,秦淮茹正蹲在灶臺前頭燒火。
她聽見動靜,抬頭看了一眼,看見賈張氏那張因為憤怒而抖動的臉,心裡頭大致明白了。她沒起身,也沒攔,就那麼蹲在原地,繼續添柴火。
她心裡頭甚至隱隱有些期待。
她知道賈張氏撒潑的本事。以前但凡有什麼不順心的事,賈張氏往地上一躺、嗓子一嚎,院裡的人就服軟了。
易中海會被她吵得頭疼,主動出面協調;傻柱會被她罵得心軟,主動把東西送過來。
這一次……說不定也能管用呢。
秦淮茹沒有出聲,就那麼蹲在那兒,豎著耳朵聽著外頭的動靜。
很快,她就聽見了賈張氏的叫聲。
傻柱!你個白眼狼!你給我滾出來!
大過年的!你連年夜飯都不來!你還是不是人?院裡這麼多人,就你搞特殊!你出了名了!你個沒良心的東西!
她一邊拍門一邊罵,聲音大得能把中院的瓦片掀下來。
何雨水正在裡屋包餃子呢,聽見這動靜,手裡的布料差點掉在地上。她抬頭看了一眼何雨柱,臉上有點緊張。
哥……
何雨柱正站在灶臺前面揉麵,聽見門外那動靜,怒氣湧上心頭,這是真當他何雨柱好欺負呢?一個個的都想踩一腳。
看來賈張氏還沒認清形勢啊,也罷,今天他就發發善心幫她一下。
。走外往就杖麵擀的上手起拿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