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那張嘴啊……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你聽她說的,——多新鮮吶。收留人家在自己家幹活?
柱子說得也沒錯啊,菜是他買的,肉是他出的,憑什麼說賈家收留他?
賈家那叫收留嗎?那叫白撿一個廚子。
議論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密。賈張氏站在院子中間,聽著那些從四面八方飄過來的話,臉從紅漲變成了紫。
緊接著又有人說:“柱子,來我家也行啊,我家願意收留你!”
這句話一齣,院子裡有人笑出了聲。
賈張氏的臉徹底黑了,氣急敗壞地吼道:“放屁!你們都是放屁!”
但她吼完這句話之後,院子裡的笑聲沒有停。幾個街坊甚至還衝何雨柱擺了擺手,意思是“別理她”。
她張了張嘴,還想罵,但不知道該罵誰——所有後面都有人在說話,她只有一張嘴,罵不過來。
何雨柱走到影壁根底下,彎腰把擀麵杖撿了起來,在手心裡掂了兩下。
然後他轉過身,看著院裡那些探出來的腦袋,提高了聲音。
正好大家都在,我今天當著全院的面,把話說清楚。
他舉了舉手裡的擀麵杖。
從今天起,我何雨柱跟賈家劃清界限——老死不相往來。
賈家的門,我不會再進。賈家的人,也別再來敲我家的門。
以前那些事,一筆勾銷。誰欠誰的,我懶得算了。但從今天起,誰要是再敢來我家門口鬧事——
他晃了晃手裡的擀麵杖。
那就別怪我手裡的傢伙不認人。
整個中院安靜了。
賈張氏張著嘴,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當面潑了一盆冷水,整個人僵在原地,他只是貪圖賈家那些肉而已,可不想跟傻柱老死不相往來啊。
“傻柱,你.......”
何雨柱說完,拿著擀麵杖回了屋。
門關上了。
中院徹底安靜了。
賈張氏在風裡站了好一會兒,才像是回過神一樣,肩膀抖了一下。
她低著頭,縮著脖子,快步往自家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她腳步頓了一下,像是想回頭說什麼,但她最終還是沒有轉過去,推開自家屋門,閃了進去。
秦淮如見到婆婆回來,有眼色的遞了杯水:“媽,喝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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