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站著一個年輕人，穿著一件半新的藍布棉襖，手裡拎著一個小布兜，臉上帶著笑。
“師傅，新年好！”
馬華。
何雨柱愣了一下，然後讓開門口：“你怎麼來了？快進來！”
馬華邁過門檻進來，手裡那個布兜擱在桌上，解開口露出裡面的東西——一包炸丸子，金黃金黃的，還冒著一點餘溫。
“我娘讓帶來的，自家炸的素丸子，您嚐嚐。”
何雨柱看了一眼那包丸子：“你娘太客氣了。”
“我娘說了，師傅過年一個人帶著妹妹，肯定顧不上炸丸子，就讓我送點過來。”
馬華說著，往屋裡頭看了一眼，看見何雨水坐在桌邊，又趕緊轉回來衝她笑了笑：“雨水過年好！”
何雨水也笑了一下：“馬華哥過年好。”
何雨柱拉了一把椅子過來：“坐下吃點，剛好煎了餃子。”
“哎。”馬華也不推辭，脫了外套搭在椅背上坐下。何雨柱又去灶臺前頭拿了一副碗筷，也給他倒了半碟醋。
三個人的煎餃桌。何雨柱坐在主位，馬華坐在他左手邊，雨水坐在右手邊。馬華夾了一個餃子蘸了醋送進嘴裡，嚼了嚼，然後“嗯”了一聲。
“師傅，您這煎餃火候真好，外頭脆，裡頭還是軟和的。”
“廢話，我包的餃子我能不知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炒個白菜燉粉條都能糊鍋？”
馬華嘿嘿笑了一下，也不臉紅：“那是以前，您教了我之後我進步多了。昨兒我娘還說呢，說我炒的菜比以前好吃了，讓我好好感謝您。”
“那是你娘鼓勵你，你別當真。”何雨柱嘴上說著，手上卻給馬華又夾了一個餃子。
三個人吃了一會兒，馬華喝了一口熱水，放下杯子，忽然換了個語氣，壓低了幾分。
“師傅，我來的路上碰見你們院的一大爺了。”
何雨柱夾菜的手沒停：“嗯。”
“他好像……從賈家那邊出來的，臉色不太好，看見我連招呼都沒打，就點了點頭就走了。”
何雨柱心裡動了動。易中海大年初一又從賈家出來，臉色不好，這是又去給賈家“主持公道”了？
“你沒問他？”
“哪敢問啊。”馬華搖了搖頭。
“他那張臉黑得跟鍋底似的，我躲都來不及。”
何雨柱沒再追問，和他沒啥關係。
馬華又坐了一會兒，站起來把碗筷端到灶臺邊，回頭說：“師傅，我得回去了，我娘說中午還等我吃飯呢。”
“行，那你慢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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