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的臉“騰”一下就紅了。他張了張嘴,想反駁,但發現自己手裡確實空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拿。
“你胡說!我……我……”
“我什麼我?”許大茂不依不饒,笑嘻嘻的,像是終於逮著機會收拾賈東旭了。
“你賈東旭上門吃飯,連根蔥都不帶,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賈東旭被他懟得說不出話來,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哆嗦著,像是想罵回去但找不到詞。
何雨柱終於開口了,聲音不高不低:“賈東旭,我之前說過,跟你賈家劃清界限——你是聾了還是忘了?”
賈東旭的嘴張了一下,想說什麼。
“這裡不歡迎你。”何雨柱把話說得很直。
“是不是非要我在門上掛個牌子,寫著‘賈家與狗不得入內’,你才聽得明白?”
賈東旭的臉徹底掛不住了。他猛地挺起胸膛,瞪著何雨柱,聲音也拔高了好幾度:“何雨柱,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我賈東旭,一大爺的親徒弟!這院子裡誰見了我不得給三分薄面?你一個小小的廚子,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是吧?”
他說到最後,嗓子都破了,像是要用聲音把自己撐起來。
何雨柱的眼神冷了下來,拳頭攥了一下。他沒說話,但那個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
賈東旭的脊背一僵,一口氣沒續上,然後他迅速的往後退了半步,跑路。
“你……你等著!”
他丟下這句話,轉身就往自家跑。
何雨柱站在門口,看著賈東旭的背影消失在賈家的門簾後面,慢慢鬆開了拳頭。
他轉身回屋,順手把門帶上了。
“砰。”門關上了。
許大茂坐在桌邊,重新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送進嘴裡,嚼了兩下,然後搖了搖頭:“我告訴你,我最看不起這種人了。”
他嚼完嘴裡的魚肉,又喝了一口酒,繼續說:“一天到晚佔便宜沒夠,嘴上還說得比誰都好聽。一口一個‘一大爺的親徒弟’,好像他多能耐似的。”
“要不是你——”
他看了一眼何雨柱,話說到一半又咽回去了,換了個方向:“要不是一大爺給他撐著,他賈東旭算什麼?什麼都不是。”
閆阜貴在旁邊喝了一口酒,提醒道:“柱子,你這段時間小心點吧,你這話傳出去,賈張氏肯定要鬧。易中海那邊……怕也不會坐視不管。”
“讓他們鬧吧,我不怕。”何雨柱倒是感覺無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些都只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
屋裡安靜了一瞬,許大茂端起杯子跟閆阜貴碰了一下:“行了行了,三大爺,別替他操心了。他現在什麼陣仗沒見過?吃魚吃魚。”
閆阜貴搖了搖頭,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又夾了一筷子魚肉,沒再說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