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何雨柱是被狗舔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看見那隻小黃狗正趴在他枕頭邊上,舔她的臉。
何雨柱愣了兩秒,然後想起來——昨晚不知道是受了什麼刺激,在空間裡一直叫,結果他把小狗從活物空間裡拿出來放在炕上了。
“幾點了……”他嘟囔了一聲,伸手摸了一把小狗的腦袋。小狗被他摸了之後更興奮了,尾巴搖得更歡,嘴裡發出細小的嗚嗚聲。
何雨柱坐起來,穿上棉襖,看了一眼窗戶——天已經亮了,大年初四的早晨,陽光比前幾天好了不少。
他下了炕,走到灶臺前頭生火。水燒上的時候,雨水的房門也開了,她披著棉襖出來,看見灶臺邊上那團毛茸茸的小東西,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好可愛。
“哥!你什麼時候弄來的!”
何雨柱已經想好了臺詞:“昨兒晚上散步時在衚衕口看見的,一直跟著我,我看著可憐,就帶回來了。”
何雨水蹲下去,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碰了碰小狗的耳朵。小狗抬起頭來,溼漉漉的鼻子在她指尖上拱了一下,然後舔了一口。雨水的眼睛亮成了一對小燈泡。
“好可愛,它好小啊。它吃什麼?”
“我給它煮點粥,再弄點魚湯。”何雨柱說。
雨水蹲在那兒,伸出手指頭讓小狗舔,一邊舔一邊笑,笑得跟個傻子似的。
他煮了粥、熱了剩菜,又給小狗弄了一小碗魚湯拌粥,放在灶臺邊。小狗湊過去,腦袋埋在碗裡,吃得呼嚕呼嚕的。雨水蹲在旁邊看它吃,眼睛一眨不眨的。
何雨柱吃完了飯,把碗筷收進盆裡泡上,然後走到院子裡。
雪還沒化完,牆根底下還留著一溜白,但地上的雪已經踩成了泥。他站在院子裡,伸了個懶腰,吸了一口冷空氣。
昨天那頓飯之後,院子裡安靜了一整個晚上。
何雨柱回到屋裡,把意識探進了活物空間。
空間還是那個樣子,一片空地,深褐色的泥土,淡淡的晨光。小狗被挪到炕上之後,空間裡就只剩下土了。何雨柱蹲下來,用手指頭戳了戳地面——土是鬆軟的,帶一點潮氣,像是剛翻過的地。
他想了想,又從系統空間裡翻出一小袋種子——白菜籽、蘿蔔籽、小蔥籽,都是之前簽到附帶的,一直堆在角落裡沒動過。
他在空間裡劃出一小塊地,把種子撒下去,又用手攏了攏土,澆了一點靈泉水。
以前看書上說,靈泉水澆地,植物長得好。他今天試試,看看靈泉水加2.5倍生長速度,能長出什麼東西來。
何雨柱剛把種子埋好,就聽見院子裡的門響了。
“誰啊?”
他退回屋門口,往外看了一眼。然後他就看見何雨水站在院子裡,懷裡抱著那隻小黃狗,臉上的表情有些緊張:“哥。”
“怎麼了?”
何雨水往院門的方向努了努嘴:“那個……那個賈張氏又來了。”
何雨柱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賈家門口,賈張氏正站在那兒,叉著腰,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們家這邊,嗓門大得把中院的老槐樹上的麻雀都驚飛了。
“何雨柱!”她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股子氣勢。
”!說你跟話有我!來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