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站在院子裡,懷裡的小黃狗被嚇得縮了一下腦袋,往雨水懷裡拱了拱。她轉頭看向何雨柱,等著他說話。
何雨柱站在門口,看著賈張氏站在賈家門口叉著腰的那副樣子,慢悠悠地開口:“賈張氏,你又要鬧什麼?”
賈張氏往前邁了一步,手指頭指著何雨柱的方向:“你昨天晚上!憑什麼不讓我兒子進你家門!你是看不起誰呢?一大爺的徒弟你都敢往外趕,你以為你是誰啊,院裡的規矩你是不打算守了?你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
何雨柱聽著她那一通連珠炮似的質問,等她喘口氣的間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我昨晚上說的話,你今天又忘了?我說了——劃清界限,聽不懂話嗎?”
“放你孃的屁!”賈張氏往前衝了兩步,唾沫星子噴得老遠。
“我就問你——憑什麼許大茂能進,我兒子哪點比許大茂差了?許大茂那個混賬能進你家門,我兒子不能進?你今天不給我說清楚,我把你這破門砸了!”
何雨柱的眉頭皺了一下。還沒等他開口,賈張氏已經徹底暴走了。
她像一頭被激怒的老母豬,從賈家門口直接衝過中院,兩隻手揮舞著朝何雨柱撲過來,嘴裡還喊著:“我今天跟你拼了!小兔崽子!”
何雨柱站在原地沒動。
賈張氏撲到他面前的時候,伸出手就往他臉上抓。何雨柱偏頭躲了一下,同時抬手擋在身前——不是刻意出拳,是本能地格擋,崩拳起手。
賈張氏衝得太猛,沒剎住腳,整張臉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何雨柱的手肘上。
“咚”的一聲悶響,聽著就疼。
然後是一聲慘嚎。
賈張氏往後踉蹌了兩步,兩隻手捂住嘴,血從她的指縫裡滲出來,一滴一滴地落在青磚地上。
她愣愣地低頭看了一眼手心裡的血,又抬頭看了一眼何雨柱,然後她的嘴咧開了,露出一個黑洞——門牙沒了,上面那兩顆大門牙的位置空蕩蕩的,只剩一片血糊糊的牙床。
中院安靜了一瞬。
然後賈張氏的嚎哭聲炸開了,又尖又利,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雞:“我的牙!我的牙啊!你個小畜生!你把我的牙打掉了!”
她蹲在地上,捂著臉,嚎得驚天動地。血還在往下滴,混著她的眼淚鼻涕,糊了一手一臉。
何雨柱收回手,看著蹲在地上嚎哭的賈張氏,又看了看自己手肘上蹭到的那一點血跡,心裡頭居然沒什麼波瀾。
“我說了——別來我家門口鬧事。”他的聲音不大,但整個中院都能聽見。
“這次是牙,下次就不一定是什麼了。”
說完,他轉身把雨水拉進屋裡,然後“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家裡,何雨水正在調弄小狗,小狗在她腳邊轉了兩圈,搖著尾巴,一點都不怕人。
雨水蹲下去,摸了摸它的腦袋:“哥,它叫什麼名字?”
何雨柱看著那隻小黃狗,想了想:“還沒取。你給它取一個吧。”
何雨水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然後眼睛一亮:“叫‘年糕’吧!它是過年的時候來的,又黃黃的,像塊年糕。”
何雨柱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一下:“行,就叫年糕。”
小黃狗像是聽懂了一樣,搖了搖尾巴,在雨水腳邊蹭了兩下,又跑去灶臺邊上找吃的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