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為定！三大爺，您給我們做個見證！”
閆阜貴站在旁邊，兩隻手揣在袖筒裡，一直沒說話。這會聽見許大茂叫他，他往前走了一步，清了清嗓子：“這個嘛……當個見證倒是沒問題。不過既然是比賽，總得有個裁判吧？我呢，就當這個裁判。至於報酬——”
他搓了搓手指頭，意思很明顯。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三大爺，裁判費多少？”
“不多不多——”閆阜貴伸出三根手指頭。
“等比賽結束了，不管誰贏，分我一條魚就行。也不要大的，中等個頭的就成。”
何雨柱心裡冷笑了一聲——這是兩頭通吃，誰贏他都有魚拿。
許大茂卻已經開始做美夢了：“行！三大爺，您給我們作證！輸的那家，不僅要當場給錢，輸了的還得說一句‘我服了，不如您’。”
何雨柱懶得跟他廢話，重新把目光投向冰窟窿：“那你快去你的窩子吧，別在我這兒杵著了，擋我的光，影響我釣魚的心情，到時候輸了你又賴我。”
“你等著！”許大茂被他這句話氣得夠嗆，想再說兩句狠話，但發現嘴裡的話還沒想好，只能拉著閆阜貴走了。
“三大爺，走走走！讓他一個人在這兒蹲著！我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釣魚技術！”
閆阜貴被他拽著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何雨柱桶裡的那條魚，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然後就被許大茂拖遠了。
何雨柱重新坐下來，把魚線稍微收了收，等著。
許大茂在不遠處找了個冰窟窿蹲下來，把手裡那根竹竿甩進去，還故意朝何雨柱這邊喊了一聲：“看著吧！”
何雨柱沒理他。
過了約莫十幾分鍾，何雨柱的魚漂又動了一下。他輕輕提了一下竿，感覺底下有東西在拽，但力道不大。他沒急著收線，等了兩秒，然後手腕一抖，往上一提——
一條巴掌大的鯽魚從水裡甩了出來，在冰面上蹦了兩下。
何雨柱把魚摘下來丟進桶裡，看了一眼——不大，但也是肉。
他斜眼瞥了一下不遠處，許大茂還在那兒蹲著，手裡的竹竿一動不動的，嘴倒是不停，叭叭叭地說著廢話，閆阜貴在他旁邊蹲著，一會兒看他一會兒看何雨柱。
何雨柱把魚線重新掛好餌，又拋了下去。
就在這時候，一道清脆的聲音從岸邊的方向傳過來。
“哥——”
何雨水跑了過來，跑到何雨柱身邊，彎下腰往桶裡一看，驚得張大了嘴：“哥！你釣了兩條了！”
“嗯。”
“這麼大一條！”她伸手指了指那條大的。
“夠吃好幾頓的了。”
“那可不。”何雨柱笑了一下。
“對了，哥，你剛剛和許大茂說什麼了，我老遠就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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