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許大茂,你們別站我後頭,擋光。今天的魚特別多,我預感會有大收穫。”
許大茂聽到這話,牙齒咬得咯吱響,什麼玩意兒?你個廚子還會釣魚?不就運氣好釣了一條嗎,怎麼還裝上逼了!這不是我許大茂該乾的事嗎?
“何雨柱!”
何雨柱不緊不慢地把魚線重新穿好,頭也沒抬,他知道許大茂自帶腦部:“幹啥?”
“你少在這兒裝大尾巴狼!”許大茂往前邁了一步。
“你今天不就運氣好釣了一條嗎?怎麼著,真以為自己是釣魚高手了?還‘大收穫’,說得跟真事兒似的!”
他回頭看了一眼三大爺:“三大爺,你聽聽,他說的這是人話嗎?你頭一回釣魚,就敢吹自己要有大收穫了?”
何雨柱已經把魚鉤掛好餌料,輕輕放回水裡:“我說了是預感。人有預感還不讓說了?”
“預感個屁!”許大茂把手裡那根竹竿往冰面上一戳。
“有本事咱倆比一場!”
何雨柱抬了一下眼皮:“比什麼?”
“比釣魚!”許大茂伸手一指何雨柱的魚桶,又指了指自己帶來的那根竹竿。
“咱倆就在這兒,坐到天黑,看誰釣的魚多!誰輸了誰是孫子!”
何雨柱沒急著接話,看了一眼許大茂那根竹竿。說得好聽叫魚竿,其實就是一根曬衣服的竹竿,上面綁了條線,連個像樣的輪子都沒有。
他也不知道許大茂是從哪個旮旯裡翻出來的,拿出來比賽也不嫌丟人。
何雨柱慢悠悠地開口:“行啊。賭注是什麼?”
許大茂一聽他來勁了,又往前湊了半步,伸出三根手指頭:“你要是輸了,今天就當著三大爺的面——承認我許大茂不如你何雨柱,管我叫一聲‘茂哥’——不對!”
他話說到一半,忽然發現自己說岔了,趕緊改口:是何雨柱不如許大茂,以後見了我就退避三舍,繞著走!”
我輸了也一樣,以後做你小弟。
何雨柱聽完:“然後呢?”
“然後?”許大茂愣了一下。
“然後什麼然後?還不夠?”
“不夠,輸了贏了都是我吃虧,我才不要你這樣的小弟。”何雨柱搖了一下頭。
“要是你真心想比,得掏點實在的。”
“你——”許大茂被他噎得半天沒說出話來,手指頭指了何雨柱半天,最後咬牙擠出一句:“你說!你要啥!”
何雨柱想了想:“這樣。你釣了多少,我釣了多少,差幾條,你按每條兩塊錢給我。我釣的比你多幾條,你就給我幾倍的兩塊。”
“要是你輸了呢!”
“我輸了自然按你剛剛說的,畢竟是你要比的嗎?我又沒強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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